屋内暖阳融融,暖风轻拂,狭小的空间里全是两人近在咫尺的气息。
距离太近,他沉稳厚重的男人气场轻轻笼罩下来,而孙丽娟身上那股清浅馨香随风飘荡,若即若离,不断往他鼻尖钻,将一室暧昧烘托得愈发浓郁。
何雨柱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身上,看着她羞怯低垂的眉眼、泛红的耳根,看着她呼吸微促、饱满曲线轻轻起伏的模样,心底的觊觎与欣赏愈发浓重。
他明知她已然察觉,却并未收回目光,心底自有盘算。恩情慢慢铺垫,不必急于此刻,长久相处之下,迟早水到渠成。
这般温顺漂亮、身段绝佳的女人,独自扛着生活熬苦日子,可怜,也格外动人,连同周身萦绕的淡香,都成了勾人的引子。
他缓缓开口,语气依旧稳妥,分寸恰到好处:
“不用慌,照常收拾就好。有我在,没人敢对你乱嚼舌根。”
这句笃定的承诺落下,孙丽娟紧绷的心神彻底松了大半。
心底那点隐秘的得意愈发清晰。
她一无所有,无依无靠,是厂里街坊人人可怜的苦命女人。
可眼前这位实权所长,却愿意为她撑腰,对她另眼相看。
这份特殊,让她羞怯之余,越发不敢破坏,只能更加温顺隐忍,默默承接这份独一无二的关照。
她轻轻点头,咬着柔软的下唇,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羞热,抬手继续擦拭床沿。
只是心神早已彻底乱了,指尖微微发颤,弯腰俯身时,纤细腰肢弯折出柔和的弧度,丰盈身段的曲线愈发清晰,完完整整落入何雨柱眼底。
随着动作起伏,那一缕淡淡的馨香愈发明晰,持续撩拨着他的心神。
门外的声响迟迟逗留,像是有人刻意在附近清扫磨蹭,每一秒密闭独处的时光,都透着心惊又隐秘的悸动。
无人言语,小屋静得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一屋暖光,两相心绪暗涌。
何雨柱始终站在原地,不靠前、不逼迫,稳稳守着分寸,眼底却始终凝着她的身影,默默贪恋着她温顺丰盈的模样,还有那丝丝缕缕萦绕不散的淡香。
孙丽娟心知他目光从未离开,面上依旧温顺如常、不露半分破绽,隐忍羞怯藏于心底,唯有自己清楚,慌乱、羞赧、窃喜与安稳,早已缠成一团,搅得她心绪大乱。
片刻后,孙丽娟收拾妥当,连忙直起身,往后退开两步,站得规规矩矩,刻意拉开距离,耳根依旧滚烫发烫。
她垂手轻声道:“何所长,房间收拾好了。”
语气恭顺软糯,带着未散的羞怯,只想赶紧逃离这极易惹人闲话的密闭小屋,平复心底乱七八糟的情绪。
何雨柱缓缓收回沉沉目光,敛去眼底所有暗涌的情愫与暗藏的觊觎,面上恢复公事公办的沉稳模样,淡淡颔首:
“辛苦你了。”
话音落下,克制疏离,听不出半分私情。
可方才短短片刻的独处拉扯,他心中暗藏的图谋、坦然破格的打量、萦绕不散的诱人香气、她知情隐忍的羞涩、心底隐秘的窃喜欢喜,早已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独家隐秘。
孙丽娟如蒙大赦,连忙轻步上前,小心拉开一条门缝,确认走廊无人,才侧身匆匆溜出房间。
浅青碎花的纤细身影走远,淡淡的馨香却依旧残留在屋内,久久未曾消散。
何雨柱立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沉的笑意。
美色当前,馨香萦绕,心绪躁动,可他耐得住性子。
他心底暗自盘算,待会午饭一定要好生待孙丽娟。
人心如同防守严密的堡垒,只能一点点慢慢攻破,她这颗人心,自然也是同理。
想到此处,何雨柱迈步走向屋内桌旁的座机,拿起听筒拨通内部电话。
“食堂吗?老张,我想吃鱼了。”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食堂老张爽朗的应声:
“好的何所,正好有几条红星公社送来的大鲤鱼,肉质鲜嫩,我这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