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瞬间僵在他怀中,浑身微微发麻,四肢柔软得几乎脱力。
她紧绷了许久的心弦,在这一个滚烫的拥抱里,彻底松弛下来。
何雨柱的胸膛宽厚温热,心跳沉稳有力,透过薄薄的衣料层层传递过来,踏实、可靠,是她孤寂岁月里从未拥有过的安稳。
她纤细的腰肢被他牢牢圈住,温热的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脊背,滚烫的温度熨透衣衫,落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明明羞怯难当,容颜染热,心底却满是甘之如饴的沉沦。
她没有挣扎,没有后退,只是微微绷紧肩头,任由自己软软靠在他硬朗的怀里,乖乖承接这份迟来的温存与宠溺。
许久,何雨柱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泛红的耳畔,嗓音低沉磁性,温柔又郑重:
“玉茹姐,你愿意不?”
一句简单的问话,直白坦荡,问尽彼此藏了许久的心意。
柳玉茹埋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整张脸颊浸着温润的绯红,从腮边一直漫延到耳根脖颈,白皙的肌肤晕开一片动人的胭红,娇羞动人得不像话。
她长睫轻颤,眼底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心里又甜又软,又羞怯又动容。
她孤苦半生,看人脸色、熬尽苦寒,从未有人这般护她、疼她、把她放在心上。
何雨柱是她的恩人,是她的依靠,是她和冰子唯一的天光。
她不敢奢求名分、不敢妄想堂堂正正的相伴,只求这份安稳不变、这份温情不散。
良久,她轻轻颔首,软糯细碎的嗓音带着一丝哽咽、一丝顺从,轻轻响起,温顺至极:
“嗯……俺愿意。”
她微微抬眼,含水的杏眼痴痴望着他,眼底满是真诚与卑微的期许,轻声吐露自己最纯粹的心声:
“柱子,俺不求名分,也不求旁人知晓。只要你以后……多来看看俺和冰子,一直这么护着我们娘俩,俺就心满意足了。”
字字轻柔,句句真心。
没有贪心的索取,只有满心的依附、全然的托付。
何雨柱看着她含羞带泪、温顺乖巧的模样,心底暖意泛滥,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轻轻俯落,温柔覆上她柔软温热的芳唇。
浅浅一吻,温柔缱绻,带着冬日暖阳的温度,带着彼此默许的深情。
唇瓣相触的瞬间,柳玉茹浑身一颤,心底最后一丝羞怯的防线彻底消融。
所有的孤寂、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期盼,尽数化作此刻的沉沦与温柔。
她再也没有半分拘谨,纤细柔软的双臂轻轻抬起,乖巧又用力地环上了何雨柱的脖颈,身子软软依偎在他怀中,主动贴合,全然交付。
小屋静谧,暖阳温柔,一室情愫悄然蔓延,缠缠绵绵,浓得化不开。
唇齿温存,呼吸交融,两人静静相拥,任由情愫肆意发酵,久久未曾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柳玉茹气息微喘,面颊胭红潋滟,眉眼间满是被爱意浸润过后的水润迷离,整个人愈发温柔妩媚、风情动人。
她微微埋着头,羞赧地靠在他肩头,心口怦怦狂跳,半晌才鼓起勇气,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小声细语道:
“柱子……俺去把窗帘拉上。”
话音落下,她轻轻挣开他的怀抱,身姿窈窕柔软,带着一身温热的缱绻气息,缓步走向窗边。
何雨柱看着她娇羞婀娜的背影,眼底漾开一抹坏坏的笑意,故意低声调侃:
“这不好吧?这职工宿舍的平房,墙壁薄、隔音可不太好。”
一句打趣的话语,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暧昧的慵懒。
柳玉茹闻言,身子轻轻一顿,本就泛红的容颜瞬间燥热滚烫,羞怯感直透心底。
她垂着眉眼,指尖轻轻攥住窗帘边角,耳根滚烫、心跳如鼓,羞得几乎不敢回头。
半晌,她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一丝默许的软怯,小声解释:
“不、不碍事的……隔壁那户两口子,回老家探亲去了,这几天都不在院里……”
说到最后,她声音越来越轻,羞怯得几乎听不见,细腻的身子微微轻颤。
她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咬着柔润的唇瓣,轻轻补了一句,软糯又局促:
“你……你待会儿动静小点就好……”
话音落尽,她纤手轻拉。
唰的一声。
浅色的窗帘缓缓合拢,彻底遮挡住窗外洒落的暖阳,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天光、所有的视线。
原本透亮的小屋,瞬间变得昏暗、私密、密闭。
彻底与世隔绝的方寸空间里,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滚烫的体温,以及满室浓稠得化不开的暧昧缱绻。
窗帘落下的那一刻,柳玉茹白皙通透的肌肤彻底染上一层醉人的绯色。
从头到颈,从脸颊到耳根,通体粉嫩温热。
熟透的少妇风情尽数绽开,温顺、羞怯、又全然动情。
她垂立在昏暗柔光里,身姿窈窕丰盈,眉眼含水含情,静静望着身前的男人,眼底盛满了全然的依附、全然的沉沦与一往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