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斯焱年轻时追求过“最好”、“更好”,拼命努力、拼命的压榨自己,就是希望做到最完美,但随着经历的事越来越多,以及年龄的增长,墨斯焱的心境、心态都发生了变化,渐渐的明白了一个道理。
过度的追求会成为执念,而执念往往容易令人偏执、顽固。
而且这世上完美很少很少,刻意的去追求,容易失去本心,顺其自然、尽力就好。
在很多时候,有一点点缺憾和遗憾,才是真正的完美。
“小友真是性情中人啊!”张庭修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一个比较适合的词,来形容宿白。
“还好还好。”宿白有点小矜持的笑了笑,不过很显然,她是将张庭修那句话,视为称赞了。
“小友录下这段视频,是准备作为证据,给国人看一看?”张庭修突然有点庆幸,幸好龙虎山正一道没有和宿白交好,否则就冲宿白对触怒她的人的狠辣态度,就知道结局有多么不美好。
“怎么?不可以吗?”宿白犹如牛饮的喝下一杯茶,眼神极为纯良的看向张庭修问。
“”这话问的,这眼神看的,张庭修还真有点无言以对,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确实有些不妥。”
“哪里不妥?这难道不是强而有力的证据吗?”
“强确实够强小友没接触过国领导层的人,不知道他们有多么难缠,除了会死不承认外,甚至还有可能反咬一口,认定我们对那位青年术士动了手脚,要求龙国方面作出合理的解释,以及一些适当的赔偿。”
说到赔偿,张庭修的眼睛里透着一点厌恶,有些人实在太过贪得无厌了,贪婪的想拥有一切,为此连最基本的良知都舍弃了。
古往今来,国一直视龙国为囊中之物,但却总是在试图夺取之初失败,多次的失败,似乎让国的一些人产生了执念,势要将龙国纳入囊中,否则决不罢休,为此脸面、原则、三观,早就不存在了。
“这么无耻啊”宿白摸摸下巴,眸光发亮的嘀咕着。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墨斯焱微微笑着,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国领导层的无耻,但他作为龙国首脑,必须谨言慎行,不过在这里,他倒是可以尽情的说一说真正想说的话。
“那很好啊。”宿白笑着,笑的特别开心。“论无耻,我排第二,谁敢排第一?”宿白豪情万丈的笑着。
秦挚有点一言难尽的看一眼宿白,能把无耻说的这么超凡脱俗,估计也就只有宿白一人了。
不过摸着良心说,秦挚还真觉得论无耻,没人能赢得过宿白,但这种优势,怎么感觉怪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