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愈加凝重,墓室内的气氛沉寂得让人几乎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我站在那扇石门前,心中翻涌不已。那上面雕刻的铭文虽然已被岁月侵蚀,但每一笔每一划却仍透露出无穷的压迫感。“禁”字的含义,我们再清楚不过——这不是简单的装饰,而是某种象征,或许更是对生死的禁忌,警告着我们不该深入其中。
老胡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道:“你真打算开这门?我跟你说,这墓室不是闹着玩的。你看这些器物,明显有些地方不像是用来陪葬的,倒像是用来封印什么东西的。”
我没有回应,只是仔细观察那块石门,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这扇石门如果真是墓主的最后安眠之所,那么它背后的秘密,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可怕,这种想法,是建立在陈大杰那惶恐的眼神上的。
这时,老夏从旁边凑了过来,满脸的不信:“哎,别告诉我你真准备进去了。小心点,万一有毒气,咱们就全得撂在这里。”他一边说,一边不安地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你想多了。”我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冷静,“你看这块石门,它的结构非常陈旧,和周围的墓道完全不一样。它极有可能与墓主的身份和历史背景有关。这里面,有可能隐藏着不可告人的东西,有叶小孤在这里,你猜我们能中毒而亡吗?”
沈小玲站在旁边,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块石门。她轻声道:“根据这些铭文的风格,应该是早期汉代的风格,结合墓道内的器物来看,这里很有可能是某位重要人物的墓葬地。尤其是这些青铜器的精细程度,和墓室内的摆放布局,似乎都与当时的宫廷墓葬相类似。这里边的墓主,绝对是个人物!”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特别是墓道的通向方式,和墓主人身份的关系。早期汉代贵族的墓葬有一个特点,就是为了展示墓主的权威和地位,墓道通常设计得极为复杂,甚至有些墓道并不直线,而是曲折回旋。这一切都是为了象征墓主即便在死后,依然拥有绝对的权力。”
老胡在旁边插话:“也就是这个意思,墓主有权死也能控制一切,连死后的墓地都可以做成迷宫,谁敢随便闯入?还是别随便打开它了!”
沈小玲点头,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而且,依照这些器物的年代判断,墓主无疑是与当时的权力中心有所牵连的人物。这些装饰品和器具的制作工艺,十分讲究,表现出来的不是单纯的奢华,而是墓主地位的象征。可以说,墓主生前必然经历过重重考验,享有着非凡的荣耀。”
陈大杰插嘴道:“你们说的这些都没错,但你们别忘了,这座墓的背后,不仅仅是历史的风光,可能还有其他隐秘的邪力。”他突然盯着我,眼神充满警告,“这座墓的禁忌,你们最好还是少碰为妙。”
老胡冷哼一声:“你也别吓唬我们,陈大杰。你说的什么‘邪力’,简直一派胡言!闭上你那个坑吧!”他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就你这副模样,我看你是被吓破了胆,自己心里都怕得要命了,你怎么当盗墓贼的?”
我看了眼陈大杰,他的表情显得异常凝重,甚至有点痛苦,但似乎并没有再想继续争论下去,于是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