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噶尔人不断的行为也引起了皇室的注意。
胤禛早就发现这些准噶尔人说话不太正常,什么“这里我们占领了”之类的,完全不像正经生意人,但现在他们又真的盘下来了一个店,于是好奇的胤禛就派人悄悄调查准噶尔众人究竟在做什么。
几天以后,胖子正在绘制一幅图——他把“蒙古马场”以为是“蒙古人和清国已经结盟,我准噶尔危在旦夕”的证据,正在绘画“取证”,然后胤禛派来的人,穿着铠甲就过来了,胖子一看这场景,更加确信了,他转身就跑——那幅画都没顾得上带走,于是,画就被带到了胤禛面前。
“清国和蒙古人勾结已深,有图为证?”胤禛看得一脸困惑,“那个准噶尔人是不是精神不太正常?”
他继续往其他位置看。
“这里什么时候是军事堡垒了?那不是老九那臭肥猪开的羊肉铺吗?还专门标了一个‘已被我方占领’,难道这是准噶尔人做生意的黑话?”胤禛问苏培盛,“朕觉得也许可能真是准噶尔的地方黑话,比如,这位置明明是一家铁匠铺,却标的军械库。”
苏培盛在台阶下应着:“这,奴才不知。”
胤禛思索片刻:“朕以为,这些应该是准噶尔的商业黑话,毕竟,他们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真的把羊肉铺认成堡垒,把铁匠铺以为是军械库吧?可能准噶尔人那边是这么说的?”
胤禛确实误会了,但另一边,胖子可是慌得很。
且说胖子看到有个士兵过来了,头也不回地跑回了羊肉铺(现在的烤肉店)。
胖子推开烤肉店的门,急忙往后院跑去,领头的也赶紧跟了过来。
“发生什么了?”
胖子上气不接下气,赶紧回:“我们的调查被清国人发现了,刚才有个精锐士兵在追杀我!还好我跑得快!”
没错,他把那个瘦弱的暗探也以为是“精锐士兵”。
胖子扶着门框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顺过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确认没有人跟进来,才压低声音说道:“我看见一个穿铠甲的,就在我画图的那条街上!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我拔腿就跑,他也没追上来——但肯定是记住我的脸了!”
领头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画的那张图呢?”胖子一拍大腿:“落在那了!”领头的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心里快速权衡着什么,然后开口:“那图里画的是蒙古马场的事,他们要是真看懂了我们画的内容,确实会对我们不利。但若是他们没看懂,那反而不会打草惊蛇。可他们既然派人来追你,说明他们已经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