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鱼是真的爱睡觉,这是白言枫和她一起回家后唯一的感慨。
除了吃东西的时候还算清醒,近十个小时的路程,一开始几乎一直都在戴着眼罩睡觉,白言枫觉得不太好叫了两次,但没有什么用。
白鱼往往只睁开眼睛说两句话,然后就又沉沉的陷入睡眠。
钟经理离他们的位置不远,白言枫还咨询过他,这么睡下去真的没什么事吗?
钟经理也不知道,但叫又叫不醒,只能随她了。
好在白鱼到站后就清醒了些,或许也是快到家了,整个人也兴奋了起来。
在白家下车后,白言枫关好车门,拉着她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询问。
“你昨天睡得不好吗?”
“很好啊。”
“那怎么今天还那么困?”
白鱼摸摸下巴,沉吟片刻,“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的原则就是困了就睡。”
“那你今晚上还睡的着吗?”
白言枫轻笑一声,笃定道:“你今晚上肯定睡不着。”
“啊?那怎么办?”
“别急,我有法宝。”
白言枫十分淡定,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摘下耳机,“我回去以后把二哥过去给我讲课的音频转你一份,过去漫长黑夜,都是它伴随我度过的。”
“三哥你失眠啊?”
“前几年有几个月而已。”
虽然他不喜欢白言渡充满知识的死脑筋,但就讲课内容而言,那是真的催眠。
至少白言枫睡的很快。
不过那时只要白言枫睡着,白言渡就会拿书把他拍醒。
最后的结果往往是兄弟两人互殴,白言祈看到后,谁快输了就跟着另一个揍谁。
然后兄弟三人一起被扣零花钱。
想太多都是泪,白言枫决定不再去想。
走到正厅,白鱼松开手,张开双臂,直奔白恪。
白恪看到她后,愣了一瞬,随后快速反应过来,稳稳地接住她,嘴上嫌弃。
“回来做什么?”
“我想父皇了,当然要回来啦。”
白鱼抬起脑袋,笑眯眯的问道:“难道您就不想我吗?那我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看着她故作伤心,装模作样抹眼泪的样子,白恪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轻声道:
“想。”
“嘿嘿!我就知道您想我,我也想你!”
“咳咳,你们也太腻歪了吧?”
一道女声从一边传来,白鱼扭头看过去,温仪庭端着茶杯,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她喝一口茶,眉头紧蹙,“嗯~看来我还是不太喜欢喝茶。”
坐在她身边的白肆拍拍她的肩,“那我去给你拿果汁。”
“懂我。”
“大伯母!大伯!你们怎么在这里?”
白言枫放好东西,跟着坐在沙发上,“出什么事了吗?”
“哎呀,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个目标跑到华国来了。”
温仪庭放下茶杯,“我们快要解决了,想着也没什么要紧事了,所以干脆来华国看看你们,顺便也是给自己放个假。”
“是的。”
白肆跟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