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只是想不明白,我并不喜欢那些装扮,为何非带进来,可随着了解越多,我发现那些东西非寻常人家可用。”
“所以在知道我并非秦业之女,我就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或许我的身世与皇室有关。”
“不管是前朝遗孤还是今朝罪人之后,都代表着无尽的危险与风波。”
“我甚至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我就是秦业之女,可我清楚,一切都是奢望。”
秦可卿眼角流出无助的泪水,绝美的脸上充满了迷惘与不安。
贾琅知道从这一刻开始秦可卿对自己完全相信,否则这些话传出去,真会掉脑袋。
上前一把将秦可卿揽入怀中,轻松道:“这天塌不下来,何须你整日忧心?”
“自己的出身无法决定,可却能够选择如何活着。”
“即便是真遇到不可翻越的磨难,我也会陪在你身边,保护你,爱护你。”
秦可卿双眸含雾,直勾勾的盯着贾琅看了良久,再度趴伏在贾琅的胸口,感受着贾琅心脏强有力的跳动。
无声的交流,情感的交融,这一刻秦可卿觉得自己不如之前那般惶恐,那般无助,那般害怕.......
好一会儿,秦可卿柔声问道:“二爷,您就没什么要问的?”
“就不怕将来拖累你?”
“万一我与前朝皇室余孽有关,岂不是害了你?”
贾琅感受着佳人曼妙的身躯,笑道:“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
“别忘了咱们家是什么出身,跟着圣祖定乾坤的功勋之后,若你与前朝皇室有关,怎会留下保护你?”
秦可卿略一思索:“难道与当今......可这怎么可能?”
贾琅道:“这段时间我翻越一些文史书籍,发现十余年前宫闱发生过一次变故,有人密谋造反。”
秦可卿眉头一蹙:“这难道与我的身世有关?”
眼看佳人再度担忧起来,贾琅笑道:“这有什么不好?说不定你还是个遗失在外的公主,郡主呢.......”
“到时候反倒是我有些高攀,你不会看不上我这个小子爵了吧?”
秦可卿幽幽一叹:“我倒希望自己就是一个小小营缮郎的女儿,这样不必每日担惊受怕,更不会给你带来危险。”
贾琅凑到秦可卿的耳边:“若心中愧疚不堪,就该好好伺候,报答我。”
“这样就算真被你连累,牡丹花下死,我也不会有遗憾。”
秦可卿双颊更红:“二爷若喜欢,我自然可.........”
“从昨夜开始,我这颗心早就给了二爷.......”
月光之下,秦可卿红着脸趴伏在贾琅怀中,如热恋的情侣,互相感受着对方的火热........
京都东百二十里,玄真观。
此地乃贾敬求仙修道之处,贾珍来了三日,始终未能见到贾敬。
好像自己这个不问世事的老爹一直在躲着自己。
有心回去,可又不甘心,弄不明白秦可卿的来历,他如何吃了这只养了多年的大白鹅?
因此只能在这里耗着。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正在喝闷酒的贾珍眉头一挑。
“外面是谁?”
“珍大爷,观主有请!”
贾珍一怔,扔下手中的酒杯,急匆匆的开门:“父亲愿意见我了?”
见面前的小道士点头,其快走两步:“走,快带我去见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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