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楚尘仰首望向那刚升起太阳、万里无云的碧空，随后对老人说道，“在我看来，天空无疑是十分洁净的。”

老人轻轻摇头，缓缓伸出手，那是一只布满皱纹的手，他说道：“不对，天空中其实充满了无尽的尘埃。”接着，他又补充道，“就连我这巴掌大的地方，也遍布着无尽的尘埃。”

“嗯，这个我明白。”楚尘点了点头，毕竟他接受过现代教育，对于分子、离子等概念还是有所了解的。

然而，他心中却疑惑，为何老人会对这些有如此深刻的认识。

“老人家，您是如何知晓这手中就含有无尽尘埃的呢？”楚尘不解地问道。

老人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他说道：“人心若不纯净，便会产生尘埃。尘埃既是尘埃，尘埃又非尘埃。那么，你来说说，尘埃究竟是什么呢？”

“尘埃不就是尘埃本身吗？还能有什么别的含义？”楚尘被老人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人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深邃：“尘埃既是尘埃，也是一方世界啊！”

楚尘心中一动，这句话他以前似乎在哪里听过，努力回想之下，终于记起：“哦，我明白了！一沙一世界，一花一佛国。尘埃也可以是一个世界！”他把自己曾经听到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

“老人家，您说的话我都能理解字面意思，但背后的深层含义我还是不太明白。”楚尘坦诚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羞愧，觉得自己似乎辜负了老人的期望。

然而，就在这时，老人的双眼突然闪烁起一丝精光，紧紧地盯着楚尘，双手也颤颤巍巍地拉住他，连说了三个“好”字。

楚尘更加困惑了，不明白老人为何会如此反应：“老人家，您为何说好呢？我确实还没完全明白您的意思啊。”

老人听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大声笑道：“修炼，也称作修行、修仙或修道，这是一场逆水行舟的旅程，不进则退，而且修行之路必须谨慎。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一丝一毫的偏差都可能导致巨大的错误。我以前跟其他入门弟子讲这些时，他们都声称懂了，但实际上并未真正明白。而你是第一个坦诚地说自己不懂的人。”

楚尘尝试着问：“也许他们的悟性比我好吧？”

老人摇了摇头，笑道：“不，这与悟性无关。其实，这些我自己也没完全懂。”说完，他尴尬地笑了笑。

楚尘更加疑惑了，他试探性地问：“那，前辈……”

老人打断了他的话，说：“其实，这些都是记载在一位大能的手记中的，我也一直在参悟，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未能完全领悟。”说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似乎在怀念着什么。

楚尘心中一动，暗想：“难道这位老人是世外高人？很多世外高人都喜欢隐藏自己的实力，难道这位其貌不扬的老人就是其中之一？”

他赶紧问道：“那老人家，您还没告诉我什么是修行呢。”

老人呵呵一笑，说：“看我这记性，都跑题了。所谓天地之间拥有无尽的尘埃，而每一粒尘埃都代表着一个世界。同样地，每个人的身体中也拥有许多扇门。只要你能够打开自己的那扇门，就算是开始修行了。现在，你明白什么是修行了吗？”

楚尘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似乎有点明白了。”

“那么，要如何开始修行呢？”楚尘好奇地问道。

老人微笑着解释：“好，让我来给你讲解一下。虽然修行法门众多，但每一种都是从基础开始的，这个基础就叫做‘凝气涌泉’。‘凝气’以雾化气，凝气化泉。‘涌泉’意味着神力如泉水般源源不断，理论上用之不竭，当然实际上神力也会有枯竭的时候。所以，修行的第一个境界就被称为‘凝气涌泉’。

“要如何才能达到‘凝气涌泉’这个境界呢？”楚尘追问道。

“这就涉及到资质的问题了，”老人说，“在入门之前，你的资质是不是已经被测试过了？”

“是的，已经测试过了。”楚尘回答。

“那你的资质怎么样呢？”老人笑眯眯地追问。

楚尘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我举着石块仅仅坚持了半柱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