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东方斯幽声音有了轻微的变化，慢且低，带着说不出的蛊惑之意，像从遥远天际传来一般。

“牧瑶，”对方没有丝毫迟疑的开口，东方斯幽和君撷没有太过惊讶，毕竟在他们猜测范围以内。

“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林江，他让我在君撷的酒里下药，然后趁机拍下暧昧照发给媒体。”

虽然牧瑶没有指出什么药，但除了春药和迷药不会是其他的。

君撷脸一黑，东方斯幽则是没忍住差点笑了出来，没想到林江一把年纪了，还学年轻人弄这些把戏。

不过君撷是自己男人，他这么算计，不回报一下怎么说得过去。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这才是君撷和东方斯幽最关心的问题。

他们尽管知道这件事和林家有关，却查不出他们是怎么做到了。

“康先生，易容术，”牧瑶机械般的开口，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康先生是谁？”东方斯幽没想到现在还存在易容术这种东西，这也是他们没往这方面的想的原因，她偏头看向君撷。

看懂她的意思，君撷也摇了摇头，饶是他都没想到上次的“君撷，”这次的“东方斯幽”会是因为易容术。

牧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迟疑了很久才摇摇头，东方斯幽又换了个问题：“康先生在哪？”

“林家老宅。”

她突然记起了上次策曦说过的林家老宅那个奇怪的管家，心里已经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