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史塔克眉头一皱,插话问:“你觉得我们有可能在这里发现新元素?”
“这辆车在这里就是一个科技上的奇迹。既然都有一个奇迹了,要再多几个奇迹也不会让人意外,不是嘛。”
“这才检测完三个啊。”托尼·史塔克的声音说不上抱怨或痛苦。只是他心里头琢磨着,是不是机器有空的话,那些没有损坏的零件也摆上去测测看合金配方,或许会有新发现。
“我有个问题。”斯凯在一旁,像个学生一样举手发问。“假如都是检测合金配方的,为什么要放两台机器?是怕一台测出来不准确吗?”
托尼·史塔克显然不耐烦回答这种入门级的问题,还是知道斯凯程度的亨利帮忙开口。“简单地说,直读光谱仪对被测试物不会产生破坏性。
“但是感应耦合电浆发射光谱仪就不一样了,它是以破坏被测试物的方式来检测合金中的金属比例。所以依照零件还能不能用的情形,我们可以选择不一样的检测方式。”
斯凯稍微理解。“所以,那台什么耦合仪的比较准?”
“是比较准没有错。但是可以用原件的部分,还是尽可能不要重造。因为这辆车的零件与材料真的蛮特殊的。”
接下来两三天的时间,几乎都在等待仪器去检测零件的合金配方。托尼·史塔克更直接把研究中心所有没在使用,或是急切性不那么高的检测仪器,全部拉来检测这辆特殊保时捷的零件。
毕竟每一次检测,都需要不短的时间。零件数量庞大,也只能靠更多机器同时进行,来减少操作时间了。
不过亨利和托尼·史塔克也不是光等着检测仪器出结果。这一天在放学后,同样到史塔克工业研究中心报到的洛娜和斯凯,就目睹了这两货的争论。
站在散发着恐怖高温的实验室等级小型冶炼炉旁,亨利指着笔记型计算机上的报告。“轴承2-13的第十一批次实验合金,性能参数已经接近原版的了,你觉得还有必要继续实验?”
“你自己也说了,就只是接近而已。假如这个位置的轴承,就是需要这种强度的金属。你这么退而求其次,凑合着使用,有没有想过危险性的问题?”
“史塔克先生,你有没有注意到我刚刚的提示。第‘十一’批次,虽然用来测试的金属重量并不多,但是消耗的时间比起金属成本更昂贵。你要继续拖下去?”
“你怕什么?我的身家都陪你这么耗了,你的时间比我更贵?”
举起双手做投降貌,亨利放弃争辩。“好吧。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进门就被争论吸引过去的斯凯,当然知道两个男人这几天都在做什么。她这时不解地问:“亨利,你们不都知道合金的金属配方比例了嘛。怎么还做不出来跟原本零件一样的东西?”
抹掉满头大汗,托尼·史塔克抢答似的抱怨。“小妞,你知道合金的冶炼方法有多少种吗?使用电弧炉、一般电炉炼钢、真空冶炼法、混合炼钢、复吹转炉炼钢、碱性氧气炼钢等等。
“过程中是否吹入空气或工业级纯氧,从顶部吹、底部吹,还是侧面吹入。整个过程要把温度控制在几度?高了还是低了?
“光知道金属配方,对冶金来说不过是第一步而已。使用不同的方法,都会对生产出来的合金性能和品质有不同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