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らない知らないフリして目を逸らした
假装一无所知,移开视线
正気の沙汰じゃないな
这实在是疯狂】
正如钱传所料,穿越回来的千叶玲子,无论是肉体上的疼通,还是灵魂上的撕裂,都让她在此刻痛不欲生,甚至疼通到无法呼吸。那种疼痛密密麻麻地覆满全身,从皮肉一直钻到骨头缝里,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撕扯尚未愈合的伤口;而灵魂深处的裂痕更是让她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趴伏在原地,任由痛楚如同潮水一般一浪接一浪地漫过头顶。
而稍微缓过来的千叶玲子看着远处逐渐被人像是脏东西一样拖着扔进大锅里的园子,却因为浑身的疼痛无能为力,只能在原地无声的颤栗着。她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手指抠住地面,指甲几乎要折断,却连一寸也挪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口大锅越来越近,看着园子的身体被人随意拎起,再毫不留情地抛进滚沸的药液之中,溅起的药汁在火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
正如上一次一样,随着大锅打开,园子被扔进去,她再次闻到了那股大锅里传来的熟悉的让她灵魂都感到厌恶和恐惧的药香。那股香气比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沉沉地扑进鼻腔,渗进喉咙,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了她的脏腑。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自己依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那片浓烈的药香中,再一次被无力和痛楚彻底淹没。
需要如何去做,应该如何拯救园子,千叶玲子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倒在这里,不能就这样闭上眼睛。整个人如同僵尸一般麻木且艰难地朝着大锅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双腿早已失去知觉,仅凭着心里那一点几乎要熄灭的执念,才勉强拖动自己的身体向前挪动。
在神官嘲弄的目光中,千叶玲子绕着这口大锅走了一圈又一圈。那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可她已经无暇去在意。这口大锅上面嵌套着一个不知道什么作用的法阵和四五个机关以防止锅内的东西逃跑。那些机关紧密地咬合在锅沿四周,法阵的纹路在夜色中泛着若有若无的微光,像一张沉默而狰狞的网。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月亮渐渐西斜,直到被一块阴云遮蔽,看守的人换岗的那一刻,千叶玲子整个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不顾整口大锅的滚烫,硬生生顶着锅沿的高温爬到了大锅上面。
滚烫的锅壁瞬间灼穿了她掌心的皮肤,空气里甚至能听到皮肉被煎烤发出的细微声响,可她像是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手脚并用地将身体撑了上去。
她想要不顾那个法阵直接强行破开那四五个大锅上的机关,用不知何时偷偷藏在口袋里的石块猛地朝着机关砸下去。石块落在机关外壳上,发出沉闷而绝望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