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勇闻言也有些不悦:“这番要命的勾当,又没安排些人手接应,就我一人,还能等他们用了饭再走?”
这种事肯定是不能让那么多人知晓,只能让石勇一人去,贺勇也知道这话说的不错,没再责备,他也是有些捉急了,心中忐忑不安。
邓威在榻上插话:“若是不成,那可如何是好?”
事干完了,他心中却有些后悔了,不过丢了些颜面,吃了顿板子,事也就过去了,他的靠山董参军今日还派人提醒他不要再去招惹王越。
邓威当时听完却是更气,为上头办事,自己落下一身伤,却连句宽慰的话都没有,下毒一事便就继续进行了。
事前还没想那么多,但事办完了,心却也跟着提了起来,这番下毒要是不成,那才真是结了死仇,董参军肯定是不会保他。
“贺巡检和邓管事也莫要捉急,先在此等候消息,我再去街上探一探。”石勇拱手说着。
贺勇却不答应,说着:“适才我已经让人去打探了,何须你再去?莫不是担忧事情败露,这时想跑了吧?”
“贺巡检多虑了,小人一心就想开家赌坊,赚份家业,如今眼看就要成了,如何舍得离去。”石勇连忙解释着。
其实他还真就存了事情不成便跑的心思,他可没有什么眷念,天大地大,去哪不能快活。
邓威冷哼一声说着:“如此最好,你也在此与我们一起等,莫想自己脱逃。”
三人便怀着忐忑的心情在屋内等消息。
不多时,一个泼皮进了屋,禀道:“贺巡检,打探出来了,那王越家中确实是出了事,有人看见王越被军汉背往了医馆。”
三人闻言甚是情急,死也好活也好,怎么都有个确切的消息,这送去医馆了,反而让他们更加忧心。
“你们没进那医馆探个虚实?”贺勇问着。
泼皮回道:“门口有一个军汉守着,不让旁人进去,那医馆与王越家就隔了一条巷子,刚好在贺巡检管辖的安平街上,贺巡检倒是可派手下军汉前去。”
贺勇又问:“那医馆中有多少军汉?”
“就只有两个背着王越过去的,再无他人,长宁三街上的军汉都在到处抓人呢。”泼皮回着。
贺勇没再多言,让那泼皮退下了。
泼皮走后三人在屋内皆是愁眉不展,心中各有所思。
最后还是贺勇先开口道:“二位,此番下毒,咱们都与那王越结了死仇,若是不成侥幸让他活了下来,凭他的身手,我们定是没了活路。”
“我们已是一艘船上的人了,贺巡检还有什么好法子,直说便是。”邓威说着。
贺勇点着头,目露凶光:“此番必须将王越置于死地,也无需再探了,他若是死了,我们去了就只当是治伤去的,若是没死,我们更要去将他们除了。”
邓威石勇二人对视一眼,眸中也是凶光毕露,二人心中清楚这时候也无退路了,心一横,点了点头应下了。
“好,我这就让人将安平街上的军汉都撤了去,你们与我寻几个心腹同去,此事若成,我必不会亏待二位。”贺勇承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