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没多久,木玉清就与秦络坤搭着同村人家的驴车去了镇里。
在街上溜达一圈,用了早饭后,他们就去找了尤姐。
“你们怎么来了?”瞧见他们时,尤姐有些惊喜也有些诧异。
“在家中无事,所以来镇上逛逛。”经过这两天的事后,木玉清对曾多番出言劝自己注意赵小灵的尤姐,感觉格外亲切。
尤姐瞧了秦络坤一眼,然后就安排他们坐了下来,“可用过早饭了?”
“刚在街上用了。”
“那就吃些我们楼里的糕点吧,最近新招的师傅做的,手艺还算不错。”尤姐边说边将跑堂的伙计叫了来,还速度极快的说了几个糕点的名称。
伙计领命下去后,尤姐坐到了他们对面。
与木玉清说了几句闲话后,尤姐瞥了秦络坤一眼,忽然轻咳了一声,在秦络坤没看见的地冲木玉清眨了眨眼,“这两日你在家中可还好?”
接收到尤姐给她打的暗号后,木玉清立刻就明白了她真正想问的问题。
她是想问她赵小灵这两天有没有作妖。
木玉清不是喜欢与人说三道四的人,可这事却实在让她觉得憋屈的紧,还是要找人一吐为快的好。
她抿着唇,没开口说话,但是也偷偷给尤姐打了个暗号。
“我忽然想起我还有几本账本还未清算完。”尤姐当下就起了身,然后冲着秦络坤就干脆利落道,“我先向你借你家娘子一会儿。”
秦络坤瞧了木玉清一眼,轻点了点头。
见秦络坤点头了,尤姐拉上木玉清就快步往里走了去,一路走到属于后厨的院子里,尤姐才停下脚步。
“这两日是不是发生什么了?”刚停下脚步,尤姐就压低了声音先开了口。
木玉清半垂着眉眼,默认了下来。
“跟你那表家姊妹有关吧。”尤姐说的有些急,“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安分的人,那一双眼睛一天到晚净盯着你家相公看了。”
“你瞧,光顾着我说了,你还没与我说这两日到底出了何事呢。”
尤姐知道木玉清的脾性,倘若不是真出了什么事,木玉清绝对不会给她打眼色。
木玉清长叹了口气,然后便缓缓的将这两天的事说了出来。
“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尤姐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木玉清,“这般两面三刀的品性之人实属无耻!”尤姐到底是个女子,憋了半天也还是只憋出了一个无耻的形容词。
对她这个无耻深感赞同的木玉清连点了好几下头,此刻说起来都还有些心有余悸,“倘若不是络坤昨日一直问我为何不理他,那这误会可就当真大了去了。”
“是啊。”尤姐瞧着她,又嘱咐道,“你可千万别让她再接近你相公了,谁知道她还会使出什么不要脸的手段。”
若是可以,木玉清自然也想要离她远远的,可是好不容易粘上他们的赵小灵怎么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