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动作很轻,我不疼的。”秦络坤笑得有些傻。
若不是在包扎打结时,木玉清听到了秦络坤倒吸冷气的声音,那她还真以为自己技术这么好,好到让秦络坤都没有感觉到疼了。
木玉清看了他一眼,心里忽然起了促狭的心思
木玉清冲他眨了下眼,“你不疼啊,那刚好,我觉得方才包扎的不太好,我帮你拆了再重新包扎过,你觉得呢?”
“我觉得,现在也挺好的,就不用了。”秦络坤这话说得有些艰难。
“那可不行,还是拆了再包过。”说着,木玉清就作势要去拆开好不容易绑好的结。
秦络坤的脸色明显的僵了僵,他有些纠结的看了眼木玉清,最后还是没有躲开她伸过去的手。
木玉清瞧着秦络坤那似乎要就义的表情,轻笑了一声。
笑声清脆悦耳,可却让秦络坤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了?”秦络坤有些疑惑的看着木玉清。
“我在跟你开玩笑呢。”木玉清含着笑意的解释道,“我知道这样的伤口是最疼的了,所以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
秦络坤愣了下,可随即便又跟着木玉清笑了起来。
秦络坤沉默的时候,眉眼清雅,面朗如玉,可笑起来时却带着不少傻气,硬生生的破坏了这份俊朗。
可不知怎的,瞧着这傻气,却又莫名让人觉得挺舒服的。
木玉清站起了身,边收拾身边的东西,边开口,“你再坐会儿,我去烧晚饭。”
“恩。”秦络坤轻应了一声。
木玉清回厨房忙了好一会儿,再出来时,她手中便端上了两道菜。
刚走出厨房,菜还未放下,她就下意识的先抬眸看向秦络坤。
秦络坤半靠在椅子的靠背处,乌黑的双眸往天上瞧着,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橙红色的晚霞斜斜的洒下,将他的侧脸勾勒的棱角分明。
许是感受到了她瞧着他的目光,他转过头看向了她,晕在晚霞和夕阳那些绚丽光彩中的他,唇角歪斜着,笑了。
这一刻,木玉清的心里忽然起了一个念头。
这次出去寻访名医后,不论结果如何,她都想和秦络坤回到这个小村子里,到时执一壶清茶,话两句家常,躺在靠椅上卧看云卷云舒。
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第二日一早,尤姐和赵小灵就先后到她家报了道。
“玉清,你相公的脚看着似乎伤的不清,这脚受伤最要养着了,你还是让他呆在里屋,莫要出来走动了,这般好得快。”尤姐看了眼赵小灵,颇有暗示意味的冲木玉清说道。
木玉清看了眼时不时就看向秦络坤的赵小灵,轻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