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
路明非看着关上门还不离去的苏晓樯很疑惑。
“你怎么还不走,我要洗澡了。”
苏晓樯两只手抓着衣服后面的小尾巴没有说话。
路明非看看扭捏的苏晓樯,又看看屋子里那两张5mx5m的大床。
“你不会是想和我睡一个屋子吧?”
被识破的苏晓樯索性破罐子破摔,跳到左边的大床上,钻进被子里。
“反正我今天就要睡这儿,咱俩又不睡同一张床。”
苏晓樯把被子裹得牢牢的,只露出一个头,恐龙帽子遮住她通红的脸。
路明非看着被各种玩偶包围的苏晓樯,心里没有排斥,反而冒出一种觉得她很可爱的感觉。
他赶忙拿起苏晓樯给的睡衣冲进浴室,用冷水冲澡洗去内心的冲动。
冷水哗哗地从花洒中落下,路明非抬头感受着水花的冲击力,胸腔内跳动的心脏并没有缓和。
言行举止都可以造假,但是内心的感受不会。
“难道苏晓樯说的是真的?”
“我上辈子是一个将军,而她是我的妹妹?”
路明非关上花洒,站在镜子面前,玻璃映照出的是白净偏瘦的清秀脸庞。
他抬手在镜子前擦了擦,一道水痕模糊了半张脸。
眼睛一闭一睁,模糊的水痕上出现了被头盔覆盖,满是伤痕和鲜血的乌黑半脸。
白净的脸庞和乌黑的脸庞组合成一张完整的脸,即使有不断掉落水滴的水痕划开,依然看不出任何的割裂感,就像路明非本就该如此。
“我的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路明非穿着蓝色小恐龙睡衣走出浴室,躺进右边的大床。
他闭上眼睛没有看苏晓樯,但是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刚才她趴在地上,抬起头的画面。
靠,早知道就不跟着苏晓樯回家了,躺在公园的椅子上睡一晚也比现在思春强啊!
路明非掐着大腿,试图用痛苦清醒,强迫自己思考该怎么找工作,找住宿。
躲在被窝里的苏晓樯则是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是张叔调查的关于路明非的所有资料。
从三岁开始,一直到现在。
在路明非父母还没有出国考古的那段时间,路明非被养得很好。
一张路明非五岁时的照片在平板上放大。
他站在一个石墩子上,背后围着塑料做的披风,手里挥舞着棒子。
一群孩子围着石墩,用崇拜的目光看着石墩上的男孩。
照片里的路明非笑的很开心,有一种乐观,开朗,自信的感染力。
“这才是我哥哥该有的样子。”
苏晓樯指头划过照片,接着出现在屏幕上的是路明非婶婶一家的资料。
“我哥哥大度,但是我不一样。”
“臭婊子,把我哥哥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