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渊微微扬眉，上下扫视了她一眼，心想这要是晚上的话，给她加点灯光特效什么的，活脱脱就是一女鬼了。

原型，妥妥的，很有天赋。

“什么事？”他拿过报纸，举起来，抖了抖，挡住了自己半张脸，也挡住了自己微微翘起的唇角。

姜忆暖的内心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扛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还有她脆弱的小心灵。

“老板……”她幽幽开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发烧啊？”

她本来想问，他知不知道她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又是怎么回来的。

但话到了嘴边，还是问成了这个问题。

这个就很保守正常了。

霍清渊瞥了她一眼，姜忆暖自觉心虚为难，又自顾自地补充了句：“我这人吧，平常身体挺好的，几年都不见感冒一次，这回怎么忽然发烧了呢？真是搞不懂啊。”

霍清渊面无表情地说道：“晚上那么凉的天气，淋了差不多三个小时的冷水，不发烧才奇怪。”

姜忆暖闻言，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伸出了三个手指，舌头都要打结了，“三、三个小时？！我淋了三个小时的冷水？确定是真的吗？确定没有开玩笑吗？！”

她的态度和反应这么茫然和强烈，让霍清渊的眸光微微深了几分，面上不动声色地回道：“我闲着没事跟你开玩笑？你觉得很好笑吗？”

姜忆暖愣愣地摇头，“不好笑啊。”

接着，她的眸光有些失神，喃喃自语起来，“我踏马居然这么牛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