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受说,介绍着一个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身份,
“你应该知道吧?”
“上位?”
林此默眉头皱的更紧,他本来以为这称呼只是代表那些对于超人类而言神秘的高位格存在,和“神明”之类的存在相差不多,但听陈望远说,似乎,“上位”这种东西是个种族。
‘不对……’
很快,林此默就察觉到这说法的漏洞,
‘如果这样,怎么解释伊欧·塔库勒斯·涅普图努斯的离去呢?而且各个上位的眷族都是形态迥异,追根溯源,各个上位恐怕也是大相径庭才对,怎么会是同族呢?’
“是明局档案里的那种上位?”
林此默追问着。
“不是,”
陈望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现在地球上那些小朋友记录的所谓‘上位’只是捕风捉影而已,只是知道我们的名,却强行套在了他人身上。
用你能理解的话说——
我是一个被遗忘的……老资历?
不是神,不是魔,不是超人类。
我出生的年代,人类还没有学会用火,我也在地球上生活了很长时间——比任何文明记录的时间都要长,见过‘上位’战争,也见过‘外来者’的降临,
呵,甚至于你们考古挖出来的那些什么所谓的‘遗迹’,很多是我看着建起来的,也是我看着塌掉的。”
他顿了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
不重要的事,和你没关系的事。
我维系不住自身的状态,陷入半疯了,刚才有点疯疯癫癫的样子,就是这样,内里全坏了,不过力量还在,但大不如前。
然后,我就想着去谋夺一些东西。
最开始,我想抢夺‘卡维斯特之剑’,结果不知道哪来的疯狗,逼得剑灵碎裂,我只能从其中取一部分,暂时维系住自己那摇摇欲坠的锚点,现在你看到的,就是我的理智状态。”
陈望远淡笑一声,讲起了自己黑历史,
“然后,我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十年,意外赶上了上代‘天枢’的陨落,于是就想吞噬他的躯壳,来让我彻底稳定,结果不知道哪些混蛋先下手为强,降下污染,
你是不知道到底有多热闹?
什么“彼之秋”、“洛尔莱特”、“阿瓦提亚肯·尼罗恩”都在场,
呵,之后就是小孩子们发疯了。
我也没办法,一路从蒙地盯到冀省,没机会,就只好放弃,毕竟现在的我也没办法去抗衡什么‘北斗’,什么‘上徽’等等乱七八糟的玩意。
又然后,我突兀的嗅到苏源似乎有其他虚弱‘上位’,呵,就是你们那个小组织记载的那种‘上位’的味道。
我四处的寻觅他,可惜没找到。
转而呢?又发现‘伊欧·塔库勒斯·涅普图努斯’在这里竟然有所遗留,而且祂的力量正在侵蚀一个凡人,我想吞食那种污染,来稳固我自身的躁动。
可是……还有意外之喜。
就是我发现苍云市下,似乎正埋着一只我非常熟悉的泰坦,但更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出去勘探的时候,那个污染体被你带走了,而且你身上竟然还有海王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