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想着以后孩子们长大了,要是还有这层关系,他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当然前提是孩子们别太给他丢脸,怎么也得有个差不多的学历,为人处世别太差劲。
送去当兵也行,虽然苦了点,累了点,但是能磨练人的意志。
“唉!”
“我在这里帮他们想出路,不知道臭小子们长大了领不领情,可别像有些孩子一样叛逆就行。”
“就算不想去干这些工作,在家当米虫也行,怎么过不是一辈子呢。”
“前提是别败家,别沾染不良嗜好,别交些狐朋狗友,别脑子一热……,就吃吃喝喝能花几个钱。”
“这人呐,怎么活不是一辈子呢,只要活得高兴就好,别后悔就好。”
“走过的每一步,都算数的……”
夜深人静,赵东闭着眼睛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自嗨的幻想,反正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他有点睡着了。
就是那种我觉得我没睡着,脑细胞还活跃着呢,但是眼睛一闭身体已经放松了,细听甚至有微微打鼾声。
就是不知道刚刚说的那些,醒来后还能不能记得。
三个多小时后。
黎明破晓,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中间赵东打着手电出去过几次,主要检查纲绳和渔网的情况。
检查时他都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有网破,或者纲绳断裂的情况。
每一次出来看着网囊里的鱼获增加,心里的高兴就又多了一分,同样的担心也跟着增加了一分。
鱼获越多,对拖网和纲绳的负担就越大。
两者是不可协调的对立关系。
无解。
当然赵东肯定希望鱼获越多越好,他甚至贪心的想能爆网,鱼获直接堵到网口才好呢。
最好连两岸的海峡里的水道都被鱼获挤满,那才是做梦都想笑醒呢。
随即赵东叹了口气。
“要真是连海峡水道都被挤满了海鱼,那我可真要担心渔网承不承受的住喽,风险和机遇为什么总是并存呢,
要是光有机遇,没有风险就好了,嘿嘿,美梦做做就得了,世上哪有这好事。”
吹着口哨回到驾驶室,拿上烟盒和打火机,他又下到甲板上。
马上就要天亮了。
他也不准备睡了,最困的那个时间段眯一会,缓解一下,整个人就清醒了很多,抽上精神粮食就更清醒了。
越是临近天亮,越是不能放松警惕,他打算在下面守着。
发现问题及时喊人,及时补救。
网里那么多鱼获呢,眼看着马上就要到手了,说什么也不能让它出意外,小心没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