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终究是晚了。
轰!
伴着巨响,木门被一股巨力震为!
一道高大身影,穿过漫天飞舞的木屑,大步踏来!
“哥!”
铁笼里,魏玲看到哥还是来了,顿时急得泪流满面,拼命大喊:“哥,你快走啊,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魏川视线一扫,当他看到妹妹被关在铁笼里,身体消瘦得不成人样时。
他的心脏,猛地一颤!
“魏玲!”魏川喉咙中发出低吼,目眦尽裂!
愧疚、心疼、愤怒,种种情绪,如火药般在他胸中炸开,磅礴杀气,轰然炸开!
“魏玲,你再委屈片刻,待哥杀尽贼人,就来救你。”魏川柔声叮嘱中,尽是沸腾的杀机。
黄柏听闻此言,就似听到天大的笑话,哈哈笑出来:“杀尽我们?就凭你这被人当了七年泄欲工具的窝囊废吗?”
魏川没有理会,眼神如钩,锁定黄柏,一字一句寒声道:“辱我家人者,死!”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而魏川的逆鳞,便是家人!
尤其,自魏家惨遭覆灭后,妹妹魏玲便是他在这世上,仅剩下唯一的亲人!
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妹妹,如今却被黄柏当作血包,活生生抽血为他续命!
更将魏玲锁在狗笼,当作狗一般虐待!
眼前一幕幕,犹如一把把利刃,一到到扎在魏川心口。他心中的愤怒和杀机,也一点点堆积、攀升,直至顶峰!
“你们黄家人,都该死绝!”
魏川咬牙说着,一步步走上前。
哪怕身边有两位九品宗师护卫,黄柏也不住后退,险些摔倒。
眼看黄柏退无可退,陆秋蝉终是坐不住,冷声道:“小辈,你未免太不把我二人放在眼里!”
黄柏一瞬间恢复底气,狂傲地大笑:“魏川,我身边两位,可都是九品宗师,杀你如杀鸡!”
陆秋蝉登时一步踏出,轻飘飘一跺下,脚底地板立即寸寸崩裂,裂缝一直延伸至魏川脚下!
只略微跺脚,便有此恐怖威势,九品宗师,恐怖如斯!
黄柏见状,整个人已经嚣张到没边,狂傲道:“姓魏的,若在七年前,我黄柏连给你魏大少提鞋都不配。”
“可今非昔比,凭你阶下囚的身份,在本少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踩死你,太简单了!”
“别说没给你机会。”黄柏指着鞋子,满脸讥讽,“爬过来,把本少的鞋子舔干净,本少可以网开一面,留你一条全尸。”
“否则,我会让两位宗师出手镇杀,在你死前,还会眼睁睁看着,本少当着你的面,狠狠蹂躏魏玲这个小贱货!”
陆秋蝉嘴角挂着冷意,这黄柏的行事作风,颇对他的口味,这才对嘛,对待蝼蚁,就该肆意玩弄,最后一脚踩死!
可当他看向魏川,却发现此子不为所动。
没来由的,陆秋蝉胸中升腾起无名火,宗师威压,瞬间朝着魏川笼罩。
“小辈,还不速速低头?!”
陆秋蝉一声冷喝,本想着能震碎那魏姓小辈的胆气,旋即却是眉头皱起,魏川非但没被吓破胆,反而一步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