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撇了撇嘴,脑袋轻轻一点,脸上写满了不服气,可还是找不出话来还嘴。
“瞧瞧,一说到这个就哑巴了。”刘海中放下筷子,也不想再在这事上多费口舌。
说实在的,要不是眼下有些事推着,他半分都不想跟傻柱这块榆木疙瘩打交道。
整个四合院,除了自家两个儿子,他最看不上的就是傻柱。
傻柱心里明白自己理亏,只好弯腰从矮柜里翻出一瓶酒,脸上疼得跟割肉似的:“二大爷,今晚咱喝点好的,这是六二年的汾酒,早先出去帮人家办席,主家给的,我一直舍不得开。”
“行啊。”刘海中大手一挥。
傻柱赶紧找出两个搪瓷缸子,各倒上小半杯。“来,先走一个。”
俩人都抿了一口酒,刘海中抹了把嘴,又看了看桌上的菜,叹了口气,咂了咂嘴:“傻柱,你今天找我过来什么意思我也知道,知道你在后厨干活挺不容易的。”
“可不是嘛二大爷!”这话算是说到傻柱心坎上了,他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就开始数落许大茂的不是,
“您说说,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您就眼睁睁看着许大茂那孙子在那儿得意,”
“我是没什么法子治他,可人家现在是副厂长跟前的红人。”
“得了吧,那孙贼除了会溜须拍马,正经事能干成几件,别的先不提,就后勤那块,都快让他折腾得不成样子了,还有那个马副厂长……”
“打住打住!”刘海中连忙抬手拦住他,“这种话可不能在外头乱讲,万一被旁人听了去,咱们俩都得惹大麻烦。”
“对对对,是这个理。”傻柱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接着说道,“二大爷,那您就跟我交个实底吧,打算怎么弄,我算是看明白了,许大茂这回是动真格要挤兑我,我要是再缩着脑袋装老实,往后在厂里可就真抬不起头了。”
刘海中冷笑一声:“就你这脑子,还想跟许大茂斗?”
“我脑子怎么就不行了?”
“得啦得啦。”刘海中嫌弃地咂了咂嘴,端起搪瓷缸子抿了一小口,“你这点事,我已经帮你打听了,为了你,我可没少跑腿费口舌,”
傻柱哪能听不出来,这话明摆着就是在暗示要好处。
他脑子一点都不笨,心里透亮透亮的。
可他天生就不是那种专会钻营讨好的性子,不然早先也不会守着这么好的手艺,连个干部都没混上。
于是他干脆不接这个话茬,只顾闷头喝酒,既不主动许诺什么,也不松口应承。
刘海中瞧他油盐不进,一时也没了办法,只是有些安排还真少不了傻柱,他也就不再绕圈子:“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事,也不是完全没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