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

涂山梓瑞还算平和的询问彻底让团团和风诺的注意力放在小七身上。

作为凤明月曾经的契约者，他们对凤明月的状态感知极其敏锐。

他们很清楚，眼前的凤明月或许还是她本人，但是她的状态绝对有问题。

风诺深深看了眼凤明月，压下心底的忧虑，她比团团更了解小七，小七和姐姐的关系太复杂，其中牵扯到的东西也不是他们能轻易触碰到的。

而如今小七的表现让风诺很不安，她觉得，有什么他们无法控制的事情发生了。

即便是小七，可能也只是隐约窥探到了一角。

想到这里，风诺看着小七的目光顿时染上杀意。

她第一次对小七产生如此强烈的杀意。

风诺几人的态度让小七理智稍微回笼。

感知到风诺毫不掩饰地杀意，小七眼底泛起苦涩。

或许是愧疚，也或许是信念崩塌，小七神色颓然，他没有反抗，目光落在凤明月身上，缓缓将自己的猜测道出。

“她体内的图腾彻底觉醒了。”

至于觉醒的代价？

小七目光黯然：“图腾的来历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以她如今的修为，又是在下界，她想要调动图腾的力量，太难太难。”

“但是，现在她已经能压制那位，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图腾完全觉醒，且完全被她掌控。”

涂山梓瑞闻言，下意识地蹙起眉头，他很快就领悟到了小七话中的深意。

那枚图腾觉醒的条件恐怕是凤明月不能承受的。

其中的代价绝非他们能想象。

意识到这点后，涂山梓瑞有些不安，他目光锁定在小七身上，等着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