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梧自然不可能没有发现令牌是假的。
那么明显的令牌去钓她,不拿岂不是亏了?
一张寻引符贴上令牌,泛着点点阴凉魔气。
重点是,花影情肯定去过扣押宗门世家的人的地方,这假令牌上尽是花影情的气息。
待寻引符凝成光点带阮青梧前去时,阮青梧将令牌随手扔到一鸟类妖兽的窝里。
跟踪她?想想得了嗷。
阮青梧笑吟吟地,踏着落尘步诀前去。
*
而现在,阮青梧躲在稍远处岩山上的玄岩后面,观察着扣押宗门世家弟子的山洞外。
没想到除了大堆魔修外,她还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余汐。
说真的,那么久都没见到过她,她还以为作者忘记了这号人物呢。
原来是提前和魔修好上了?
阮青梧看着周围几十名魔修,有些头大,而且余汐估计就是在等候着她呢。
阮青梧悠悠地看了眼入秘境的木牌。
这个当然不是她的,她的木牌在想出秘境时就被捏碎了。现在身上的是商闻宥的,说记录一下她的“遗迹”。
“嗨喽嗨喽?”阮青梧将木牌拿在手中,笑嘻嘻的。
原身可是被余汐祸害得很,白郯在原文中也不是个好东西。
“在大比场的诸位观众,宗主,家主和长老们好啊。”
*
“?”
“阮青梧这是搞什么?她跑去哪里了?”
“啥啊?”
“我去。好夺巧天工的一张脸!”
“…实力高就算了,脸长那好看是什么意思!诱惑我?!我一定狠狠地被诱惑!”
“你醒醒,她才十三岁。修仙界合规成道侣的年龄至少是二十岁。”
“…你不说我都忘了她只有十三岁了。”
阮青梧也不知道观众席中在议论些什么,当然就算听到了,阮青梧只会对自己全肯定。
“她在干什么。”
“看看吧。”
“嗨喽嗨喽。”阮青梧笑吟吟的脸映在各大灵屏上“我有个惊喜给凌月宗的白郯宗主^ω^ ”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随着阮青梧将镜头的反转,对准了山洞外极其显眼的余汐的身影。
“当当当!开心不?”
“?”
“我靠,那不是余汐吗?”
“就之前被誉为什么下修真界女神的那个?”
“对对。”
“我靠,她怎么混进魔修堆里面了。”
“呦呵,这不是,凌月宗大名鼎鼎,捧为手上明珠的极品水灵根的亲传弟子余汐吗。”
许长明看到反转镜头后,白郯那脸色瞬间青了的变化,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谁不知道当时余汐被凌月宗捧成什么样,期间也做错了不少事,通通都被凌月宗包庇了下来,直到凌月宗的本源物被窃才重罚了她。
而正巧,许长明不大喜欢她。
又正巧,许长明收了个似乎同样讨厌余汐的阮青梧。
这不就高山流水遇知音了吗!许长明内心偷摸着抹眼泪。
十几世了,终于遇到阮青梧这么个人可以治治这个有病一样的世界了,他都快被耗死了啊。
讲真的,第一世他就不该答应天道的话,这所谓的气运女主杀又杀不死,傻又傻透了,连着下界一堆都傻了吧唧的…
都怪当时的年少轻狂啊…
恨你老己。
阮青梧的到来,将前十几世的事变轨迹全部全部都搞乱了,许长明可别提有多高兴了。
*
“啧…”姜祈安看见前来的魔修,身后还有几只难缠的魔兽。
“不打。”陆煜离压低声音道。
陆煜离平日是好胜,但就如今的情况而言,消耗多一份体力,灵力都不是一件好事。
“这里不好逃。”商闻宥手中握紧剑柄,与陆煜离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