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打人机局可不很强嘛。”

郁可微：“…”

白夜：“玩不玩，不玩挂着”

郁可微咬牙：“……玩。”

游戏十三分钟，郁可微的辅助跟着刘惜郡ad蹲草丛。

白夜在语音里喊：“寒冰，往河道靠，我马上到。”

刘惜郡：“好。”

郁可微：“我呢？”

白夜：“你在草里别动。”

郁可微：“然后呢？”

白夜：“然后等死。”

郁可微：“？？？”

十秒后，对面打野从河道冒头，白夜从侧面杀出，一套带走。刘惜郡的寒冰跟上输出，对面中单残血回城。

郁可微的辅助在草丛里……一动不动。

白夜：“你动一下啊！”

郁可微：“你说让我等死的！”

白夜：“我让你等对面死！”

刘惜郡在旁边笑出声：“二姐，你出来给个盾就行。”

郁可微：“我不，他说让我在草里别动。”

白夜深吸一口气：“二姐，我错了。你出来，跟着二妹，她去哪你去哪，行吗？”

郁可微：“这还差不多。”

刚子在语音里幽幽来了一句：“你们别吵了，对面打野抓我了。”

白夜切屏过去看了一眼：“你跑啊！”

刚子：“跑不掉，三个人。”

白夜：“……那你死吧。”

刚子：“行。”

然后刚子真的站在原地不动了，对面三个人围上来。直接人没了。

白夜：“这波不亏。”

郁可微：“死了还说不亏？”

白夜：“都这么说。”

游戏打到四十分钟，白夜这边高地被破了两路，对面只剩主水晶。

白夜在语音里指挥：“都别死，跟着我，一波。”

郁可微：“我大招好了。”

白夜：“留着，团战再放。”

郁可微：“什么时候团战？”

白夜：“现在！”

五个人冲上对面高地，白夜切进后排，刘惜郡跟上输出，刚子顶在前面，陈都玲跟上，

郁可微的辅助……一点用处没有，

游戏结束。win

郁可微把耳机一摘，靠在椅子上：“我厉害吧。”

白夜看了她一眼：“嗯，厉害。没你我们开不了游戏啊”

郁可微：“……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白夜：“夸。”

白夜：“你大招呢？”

郁可微：“我放了啊！”

白夜：“你放哪了？”

郁可微：“放……。”

“满血你放什么大招啊，你大招是加血的啊”

“你不是让我现在放吗。”

“…”

朋友之间就是这样，不能菜就不带她玩了的，白夜之前自己也有菜的时候。游戏的乐趣就是有人c有人坑。

天边泛白，五个人从网吧出来。街上没什么人，只有环卫工人在扫落叶。

郁可微打了个哈欠：“困死了。”

“回去睡觉”

白夜一直睡到了下午。

手机上有三个未接来电，全是李维佳打的。

他回拨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佳哥，有事吗？看你打了好几个电话。”

“那个小白，龙丹尼找你有事。”

白夜愣了一下：“她找我直接找呗，我还欠她人情呢。”

龙丹尼是快男时期的总监制，天宇的总裁。当年快男所有选秀选手都会签到她手下，唯独白夜没签，完全是龙丹尼给老何面子放了他一马。当然，白夜也承她的情。

江湖就是人情世故。

“在哪？”

“芒果这边的茶室。”

白夜洗漱换了身衣服，出门。

到茶室的时候，两人已经在了。龙丹尼穿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李维佳在旁边泡茶。

“佳哥，龙总，这么快，我刚睡醒。”

李维佳抬头：“我俩也刚到，你喝什么茶？”

“都行。”

龙丹尼微笑看着他：“说过多少次，别叫我龙总。”

“习惯了。”

龙丹尼摇头笑了一下：“现在满天都是你的新闻，好多人找你采访，你昨天晚上跑得挺快啊。”

白夜看了她一眼：“你是来当说客的？那我可得给你面子。”

龙丹尼端起茶杯：“我可没那么闲。”

李维佳打圆场：“喝茶，喝茶。”

白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茶不错，鲜爽不涩，回甘特别明显，整体清雅耐品。

龙丹尼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你懂茶了？之前你可不懂。”

白夜放下杯子：“上次见面可是一年前了，这一年喝了不少茶。”

龙丹尼：“也对，何老师说你有好多好茶。”

白夜没接那茬。按理说，正常社交该接一句“改天去首都家里坐坐品茶”，但他不知道龙丹尼到底想说什么，只是喝茶等信。

三人喝茶聊天，聊歌手，聊昨天的舞台，聊网上的热议。白夜气定神闲，不急不躁。

龙丹尼终于坐不住了。

“小白，你看昨天的收视率了嘛？”

白夜摇头：“我哪知道啊。”

龙丹尼：“3.45。”

白夜点头：“可以啊，很高了。”

龙丹尼：“喜剧人呢？”

白夜：“我不知道啊，我没问马老师。”

龙丹尼：“也是破三了。”

白夜笑了笑：“毕竟歌手第三季了，喜剧人第一季，新鲜感嘛。还有观众比较爱看热闹。”

李维佳看了看两人，插话：“是这样的，小白，丹尼想问问你还有没有项目。”

白夜反应过来——求合作的。不过应该不是和芒果的节目合作，是她自己。看马老师赚得多了，她虽然是总裁，但说到底还是打工人。马冬一个节目直接财富自由了，她哪能不羡慕。

白夜装傻：“有啊，不过我们公司人员有限，拿不出人手来，还要等手头的做完。你也知道，客栈、喜剧人、冰箱，还有马上要开的农场，太多了。”

李维佳：“是这样……”

龙丹尼打断他，直截了当：“小白，咱俩合作。我出人，你出项目。”

白夜：“和芒果嘛？可以啊。”

龙丹尼摇头：“不是芒果，是我。”

白夜：“啊，你想创业？”

龙丹尼点头：“对。视频平台大力发展，现在正是创业的好时候。你一年赚的，别说你了，何老师一年赚的比我前半生都多。”

白夜摇头：“不一样嘛，自己创业要承担风险。”

龙丹尼：“我问何老师了，你投资了三家了。马冬、撒老师、王正雨。我做你第四个合作伙伴。”

她顿了顿：“再等汤都喝不到了。你太厉害。”

白夜：“你是前辈，我就是运气好。”

龙丹尼看着他，语气认真：“拿五千万买没经过市场验证的节目版权，这不是运气好就可以说明的。胆大心细。”

白夜心说：验证过了。

他放下茶杯：“没问题。战略投资，百分之十，可以嘛？”

龙丹尼惊讶：“这么少？”

白夜：“老何没说具体份额？”

龙丹尼：“何老师没说具体份额，就是说了你的合作方式，让我和你谈。”

白夜：“行吧，那老何说了我们主要的三种模式嘛？”

龙丹尼：“说了。第一种对赌，喜剧人。第二种客栈，合作五五开。第三种就是和视频平台的打包，我们赚钱，他们要会员。”

白夜点头：“对赌长久不了。据我所知很多人不满意了，喜剧人可能是最后一个。打包也长久不了，因为视频平台会做大的，不过那是两年后的事了，后话。”

龙丹尼：“对，野蛮生长期，才有这么好的条件。”

白夜看着她：“龙总擅长选秀，我们还弄选秀吧。”

龙丹尼疑惑：“选秀没有什么新意了吧。”

白夜点头：“唱歌选秀当然没有。但是——偶像呢？”

龙丹尼：“偶像？我也有一个偶像团体，不火啊。”

白夜：“直接推当然不火。重点要全民参与。”

他把101的模式跟她讲了，包括改进方案和与某宝的合作方式。投票机制，实名制，一人一天一票。某宝为了社交数据，不得拼命砸钱？

龙丹尼越听眼睛越亮。

“你这想法太好了。冠名商、平台都直接解决了，而且这是战略任务，冠名舍得掏钱。”

李维佳在旁边问：“会有人看嘛？”

“第一季女的，一个字，美。男的那边一个字，帅。青春活力嘛。那个xo多火啊，”

他顿了顿：“不是有很多人跑去做练习生嘛，别去了，国外多憋屈。回国吧，这里有机会。”

龙丹尼：“投票出来的实力一般，后续运营很难啊。”

白夜：“对了，我们不要有公司的，就要没合同的。想要参加节目，必须解约。出道就签一年，一年后爱去哪去哪。我们只是培养偶像，不捆绑，也不剥削。”

龙丹尼看着他：“你这话里有话啊。”

潜台词是说天宇。

白夜迎着她的目光：“国内没有偶像的生存空间。而且她们最火的其实就是出道那一天，最赚钱的是节目。偶像经济想赚钱，需要剥削艺人，需要割粉丝韭菜。我不想干这事。我们就做培养人的平台，赚做节目的钱。一年最火的已经够了。巡演一年，新偶像又出来了”

龙丹尼沉默了几秒，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行吧，听你的。谁让我上了你的船呢。”

白夜也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合作愉快。”

李维佳在旁边看着两个人，笑着摇了摇头，继续泡茶。

“小白，你说各大公司会不会解约让他们的练习生参加节目啊，据我所知合同都是十年八年的”

白夜摇了摇头：“国内最不缺的就是人”

“会不会有人签阴阳合同啊，不为出道位，来了拿了人气，不出道就回公司了”

“有可能，还有可能出道了，一年以后回公司，都有可能”

“个人选择吧，我们不剥削，已经打个样了，还被坑就没办法了”

“101个名额不被抢破头啊”

“走后门的”

“那是你需要操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