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如约而至来到了长城宾馆,她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一是因为她怕自己开车道路不熟走错了或者是路上遇到塞车会迟到,二是因为长城宾馆是属于南方军区的物业,她从来没有与部队的人和事打过交道,她提前一点到不会找错地方,就算是万一真错了还有时间更正三是她与二愣子有三十多年没有见了,她不一定能够认得他,早点到也是对对方表示尊重的一种重要的方式,二愣子值得她的真诚和尊重,她得提前到达才对,很祈盼能够早点见到他。
梅青来到长城宾馆的大堂,大堂有一幅巨大的山水画,还有一幅巨大的字画就是毛泽东的沁园春雪,整个大堂的风格就是让人感到庄重威严、气势磅礴,她一边欣赏一边感叹,这还没有到军营,就到处弥漫着军营气息,他二愣子为什么会约她来到这军人出入之地呢?
她如约来到了8号桌,对面座位上坐着一个穿着毕挺军装的中年人,见梅青到达,笔直一个军礼,之后就连声请坐,梅青诧异地看着对方,问“您是”“二愣子。”还没有等梅青把话问完,军人就自报家门。“啊?!”梅青伸出手去,目光停留在二愣子的脸上,希望想找出一丝丝小时候二愣子的身影,但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也分辨不出曾经熟悉的影子,站在梅青面前的是一个“二毛四”即二扛四星大校军衔的俗称军人,标标准准的大校,英俊潇洒、气宇轩昂,国字脸型,浓眉大眼,加上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在笔直挺拔的绿色军装映衬托下就仿佛一座伟岸的山峰,头上的大盖帽更显威严,梅青望着眼前英气逼人的男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眩晕感,她努力在记忆中搜寻,怎么都找不出当年的影子。
“您要不是自己说是二愣子,我是真的不敢认您的。”梅青红着脸微笑地说,她是真正心里没底的,因为自己认不出对方来有些羞愧,感到不好意思!
“几十年不见,认不得很正常,我十六岁去部队当兵,去的时候是小不点个儿,不到二年就长成现在的大个,别说您是小学就走了,我那些高中同学也没有几个能够认识我。”二愣子觉得梅青认不出他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绝对没有认为梅青没有认出来会有嗔怪之意。
“您进宾馆大堂的时候我透过窗口看到您了,我一眼就认出您了,这要是在大街上,估计我也不会认错的。”二楞子坐下来对着梅青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