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晚上。

她被他折腾得惨不忍睹。

最后，他似乎是终于满足了，摁着她的脸，完成了最后的动作，起身离去，甩下一张支票。

空荡荡的房间里，凤楚像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就那么被随意地扔在了床边。

她的视线都有些看不清。

因为他糊了她一脸，那股味道还冲着鼻子让她作呕。

手机响了起来。

她颤抖着手摁了接听。

云乔纯真欢快的声音，从电话那一头传过来，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远：“楚楚姐，我拿下了一个游戏广告代言！酬金一百万，你拿去用！！”

凤楚眼眶一红。

过了好几秒，她才沙哑地开口，透着感动，也透着悲伤：“谢谢你，小乔。我现在不用了”

太晚了，她已经把自己卖了。

她此刻满脸都是那个男人留下的脏东西，可她自己眼底干涸得，流不出一滴泪水。

100万，从前，不过是她一双鞋子的钱。

如今，却是搭上全部的尊严，被她最恨的仇人，折腾得面目全非，没有个人样了，才能得到这100万。

真的，很讽刺！

云乔挂了电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听起来，凤楚好像是已经筹到了钱，可，为什么声音那么疲惫绝望呢？能筹到钱给爸爸做手术，不是该开心得飞起吗？

就像她现在这样！

自己赚钱自己随便花的滋味，真是太爽了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