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离正胡乱想着，沐君焰却说话了：“嗯？落日香？”

音离被他拉回思路：“什么？”

却见他已经拿起玉昭仪送她的东西，打开看了。

“一种熏香，准确的说，是一种解药，对抗木根露的解药。”沐君焰向外道，“小山子。”

小山子应声而入。

“拿去，这几晚都熏上些。”沐君焰随手递过去，“原来皇后宫里还藏了些木根露。”

“木根露？”音离不明白。

“一种毒，”沐君焰耐心地解释，“男子若食则三日内全身僵直如木，女子吃了会导致不育，我父王的后宫中木根露盛行，以致于子嗣稀少，因此后来被列为禁物，禁卫军大肆搜查，集中销毁。”

一种若有若无的幽香在殿中蔓延开来，小山子已经点上了落日香。

沐君焰接着说：“落日香可以克制木根露，但落日香为奇香、奇药，极为罕见的材料才可以制作出来，量非常少，我那里也不过一小盒而已。”

音离了然地点点头，叹道：“玉昭仪很厉害嘛，居然还送了我。”

“原来如此，”玉昭仪却摇摇头，“无子嗣的源头，出在这里。”

音离明白过来：“皇后用这个害了妃嫔们，可她自己也无所出啊！”

沐君焰看向她，抿唇道：“那是因为，我不想和她有孩子。”

音离回瞪着他，半晌才道：“我怎么觉得你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白痴？”

“什么是白痴？”

“……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