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规则是人家制定的。
你的手术操作流程做得再好,那没有用,因为你所谓的手术操作流程和行为规范,都是抄的人家的。
都是在人家早已经制定的规则内再进行优化,改正。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国外的医疗水平会比中原高。
并不是说技术高,而是真正的高精尖水平,真正的话语权,掌握在人家手中。
可现在,方知砚另辟蹊径,从小儿脑科这方面下手,开创了属于中原的操作领域。
那以后在小儿脑科这方面,中原就成了规则的制定者。
这一份荣耀,是这么多年以来独一无二的。
也是真正让中原医生扬眉吐气的一次机会。
想到这里,即便是曾经跟方知砚有些矛盾的人,此刻也忍不住拍手称赞起来。
闪光灯下,方知砚脸上带着笑容。
他的身影被拍成了一张张的照片,映在了报纸上面,出现在了论坛上面,甚至上了电视。
而会议的内容,也以一种十分恐怖的速度在全国范围,不,是世界范围内疯狂传播着。
这个最年轻的,最厉害的诺贝尔奖得主,名副其实!
等到会议结束的时候,方知砚才是彻底松了口气。
众人离开,逐一去吃饭。
而方知砚则是看了一眼时间,紧接着匆匆找到了自己的老师赵卫国。
“那什么,老师啊,我有点事情想要跟您说一声。”
方知砚压低声音解释道。
“哈哈哈,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还要现在说?”
赵卫国脸上带着畅快的笑容。
虽然不解,但还是跟着方知砚去了旁边的办公室内。
即便已经离开了中医院,但中医院这边还是给方知砚留了一个私人的办公室。
这算是一种怀念,也算是一种信仰。
明确地告诉中医院的每一个后来者,那个诺贝尔奖得主,那个传奇,那个天才,就是从中医院一步步走出去的。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哪怕是四线城市的一个中医院,也能够一步步走出去!
所以,如今的中医院,可以说基本年轻医生都是冲劲十足,把方知砚当做榜样和偶像。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赵卫国跟着方知砚来到办公室,随后询问道,“你呀,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
“是这样的,我这几天在会议上面不是说了几个项目么,尤其是科林·帕克教授那边想要跟我们合作。”
“但是我说的这个项目,都还没变现呢,老师,你等帮我变现一下啊。”
听到这话,赵卫国眼中露出一丝错愕。
“没变现?你不是跟协作医院那边合作变现了吗?”
“怎么可能!”方知砚连忙开口道,“您才是我老师,我怎么可能跟人家合作变现!”
赵卫国闻言,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别说,你还真别说,他就吃这套。
当即便道,“呦,那这事得赶紧上流程,我现在去跟院长说一声,咱赶紧弄起来,估摸着明天,科林教授那边就要申请去我们京都医院访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