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套自研处理器带动态环境温度补偿,哪怕在开阔平原,有效声压也能稳在128分贝!”
“张姐如果站在台上全开麦真唱,声音能传出三公里开外,清晰度丝毫不打折!”
张红旗仰头看着高悬在半空中的阵列音箱。
“唐总,必须保证零故障率,伴奏带绝不能出任何差池。”
唐国维拍了拍胸口:“放心吧,四路光纤双冗余备份,炸药炸断一根都不影响发声!”
与此同时,城东王府井半岛酒店二楼宴会厅。
水晶吊灯洒下明晃晃的奢靡光芒,空气里飘荡着香槟酒与香水的气息。
朴社长靠在铺着金丝绒布的主桌前,满脸通红地接受着十几名华北黄牛头子的敬酒。
“朴社长,您可真是咱们的财神爷!”
一个光头黄牛满脸谄媚,双手递上一杯洋酒。
“工体五一那三场,内场前三排的票,网上一开盘就被咱们扫空了!”
朴社长抿了一口香槟,用折叠餐巾擦了擦嘴。
“内场第一排,现在炒到多少了?”
光头伸出五根手指:“已经炒到五千八一张了!后排看台都得八百块起步!”
“五千八?”
朴社长不屑地撇了撇嘴。
“太便宜了,给我提到六千八!”
他把酒杯重重顿在桌上,眼神里全是贪婪。
“每张票必须强制捆绑销售一千二百块的周边礼包,荧光棒和签名海报一个都不能少!”
“谁要是不买周边,直接取消入场资格!”
光头黄牛压低嗓门凑上前:“社长,门票走阴阳账避税的事,税务那边您真兜得住?”
朴社长拍了拍手边的鳄鱼皮手包,冷笑道:“演出商早就把两套账做平了,查不到咱们头上!”
几个小黄牛面面相觑,忍不住低声嘀咕。
“社长,这票价……是不是太黑了点?好些小年轻都是借高利贷买的票啊。”
朴社长猛地拍在桌上,厉声呵斥。
“黑什么黑?为了见亚洲顶级偶像,花几千块钱算什么?!”
“他们没钱不会去借么?不会找父母要?一群没见过世面的穷鬼,活该被割!”
满桌的黄牛被吓得噤若寒蝉,赶忙连连点头哈腰。
朴社长靠在椅背上放声狂笑,仿佛整个京城的演出市场已经被他牢牢捏在掌心。
夜色深沉。
首钢高炉脚下的火花依旧如繁星般洒落。
刘浩推开车门快步走到张红旗身边,把刚挂断的手机揣回兜里。
“红旗哥,查清楚了。”
刘浩从包里抽出一张手抄的票务流向清单。
“朴社长勾结这帮地头蛇黄牛,把工体三场一共两万多张票全垄断了,内场最高炒到了六千八。”
“天涯论坛和各大高校贴吧里,全是学生在哭诉买不起票,甚至有人被逼着借网贷。”
他双手插在迷彩服口袋里,站在高炉冰冷的阴影中问了一句:“单姐那边准备好了么?”
刘浩嘿嘿冷笑了一声,眼里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单姐刚打过电话,在线支付网关全部调试完毕,并发承受力翻了三倍!”
“全网八千六百家网吧的大屏弹窗、际华视频首页、还有全国高校的地推海报,全就位了。”
“就等明晚零点,咱们把这五十一块钱的炸弹引爆出去!”
张红旗抬头望向高炉顶端迎风猎猎作响的红色旗帜,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五十一块钱。”
沉稳浑厚的话音随着夜风飘散开去,透着千钧之力。
“让老百姓看看,真正的中国人是怎么唱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