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教授……您怎么会在这里?”赫尔曼双腿发软,结结巴巴开口。
“我不来北京,怎么能亲眼看到你这个败类在世界面前丢人现眼?!”
克劳斯怒喝如雷,大步穿过通道,径直走到被黑布罩住的B机跟前。
赫尔曼心虚地上前阻挡:“克劳斯教授,您不能触碰正在测试的机器!”
“滚开!”克劳斯厉声呵斥,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如鹰爪般探出,手指紧紧贴住B机镜头边缘。
滋啦!
一声极细微的胶膜撕扯声在死寂大厅里清晰响起,老教授两指捏着一圈彩虹光斑的透明胶片,啪地甩在赫尔曼脸上。
“德州仪器内部封存的非对称定向衰减干涉片!”
克劳斯怒目逼视赫尔曼,严厉叱责:“你在日内瓦就因为篡改检测报告被逐出专家组!”
“如今收了幕后院线托拉斯的黑钱,竟敢跑到北京的国际大赏上动手脚?!”
赫尔曼踉跄倒退两步,后背狠狠撞在护栏上:“我……我只是做抗干扰测试……”
“放屁!”
克劳斯直接用德语怒斥:“这层干涉片专门针对自主单晶微码,就是为了制造光衰伪证!”
皮埃尔快步走上前,捡起薄膜端详片刻,脸色铁青:“真是欧洲学界的奇耻大辱!”
一百四十名欧洲评委瞬间哗然,怒斥声响彻全场。
张红旗站在总控台上,目光冷若寒冰注视着赫尔曼。
“赫尔曼先生,在中国的土地上作弊栽赃,可不是一句测试就能揭过去的。”
张红旗声如沉钟:“老徐,把人请出去,移交涉外司法机关。”
“好嘞!”徐德胜带两名安保上前,铁钳般扣住面如死灰的赫尔曼,直接拖出大厅。
大厅里的空气骤然为之一清。
唐国维转向张红旗:“老张,干涉膜已除,请指示!”
“全频点亮,放原盘母带。”张红旗沉稳下令。
唐国维盯着示波器高呼:“黑电平归零,光通量拉满,无损微码全频锁定!”
“全功率合闸!”
唐国维猛击回车,重型机组内部传出犹如龙吟般的平稳吸合声。
轰!
巨幕右侧原本被压抑的光流如天河倾泻般骤然爆发,所有的暗紫拖影荡然无存。
马索尼忍不住失声大喊:“上帝啊,看那片阴影!火把照不到的死角竟然能看清岩石纹理!”
法国专家拉菲尔摘下偏光镜颤声道:“没有半点漏光……黑位比柯达专业底片还要纯粹!”
整个黑色背景下潜至绝对纯黑,零点零零一流明的极黑基准,毫无半点光晕外溢。
万千星宿璀璨闪耀在纯黑深空之中,纤毫毕现,通透的光芒在巨大画幅上奔涌舒展。
强烈的视觉纵深瞬间抓住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全场死寂五秒。
啪!啪!啪!
皮埃尔率先起身,双手因为剧烈激动而微微颤抖,用力鼓起掌来:“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这是我从业四十年来看过最纯净、最深邃的光影!”老馆长声音发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
“好莱坞的传统机器,在它面前就像蒙了一层灰布!”
哗啦!
一百四十名欧洲名宿全员起立,雷鸣般的掌声在大厅中久久回荡。
皮埃尔穿过人群快步走到张红旗面前,两只手紧紧握住张红旗的手掌。
“张先生,我收回之前所有的疑虑。”
老馆长语气无比笃定:“欧洲三十国独立院线,必须与际华立刻商定最高等级技术互认!”
张红旗微微一笑,指节用力回握:“皮埃尔先生,明天上午北京饭店金色大厅,备忘录早已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