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闸!”
麦佳佳握着黑色通话手柄,清脆凌厉的指令穿透了整间交易大厅。
九点三十分整。
港交所那口巨大的青铜开市铜钟,再次被重重撞响!
“进场!”陈经理猛地一拍桌面。
铜锣湾新天地交易室内,八名主力交易员的食指几乎同时砸在回车键上!
三十五亿港币现汇,分作八股钢铁洪流,瞬间灌入港交所撮合主机!
盘口上,原本死死压在一毛一分钱处的八千万股卖单,眨眼间被巨量买盘连根拔起!
“一毛一,八千万股全被一口吞了!”陈经理盯着跳动的绿字失声惊呼。
“一毛五也被扫了!”
“两毛!买盘挂单还在往上推!”
几名操盘员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出了残影,声音激动得发抖:“市场上根本没有新的空单出来!”
麦佳佳冷眼看着分时图:“八大席位不准撤单,继续以涨停价往上吃!”
由于融券渠道被廉政公署连根拔起,外资席位无法再向市场出借哪怕一股股票。
而大股东顾山河持有的两成优先股早已彻底锁仓。
流通盘里的散户浮筹在三十五亿现金面前,薄得如同一张脆纸。
“破三毛了!”陈经理激动地拍案叫绝。
红黑色的分时走势图上,华夏医疗的分时线以九十度的绝壁角度,垂直拔地而起!
“五毛!直接翻了五倍!”交易员扯着嗓子大喊。
短短二十分钟,股价从一毛一分钱直接被顶到了八毛大关!
“八毛了!还在往上冲!”
中环交易广场的大厅里,无数围观的红马甲经纪人轰然起立。
“这……这是世纪大逼空啊!”
“空头被关门打狗了!”
“一股借券都补不到了,空头要被生生打爆仓了!”
交易大厅里电话铃声炸成一片,经纪人们抓着话筒嘶吼报盘。
凯悦酒店豪华套房里,死寂得令人窒息。
电脑屏幕上,红色的分时线如同一柄利剑,直刺云霄。
霍华德死死趴在茶几边缘,脸色煞白如纸。
“挂单……快挂单平仓啊!”
霍华德对着免提电话嘶声咆哮:“不计成本!哪怕一块钱一股,也把空单给我买回来平掉!”
电话那头的券商风控总监声音冰冷无情。
“霍华德先生,市场上根本没有人在卖!”
风控总监冷酷地宣告:“挂在盘口上的全是一块钱以上的扫盘买单,你们的八亿股空单根本买不到一股!”
“十点四十五分,你们的离岸账户保证金已经全部归零穿仓。”
“根据香港交易规则,港交所已启动强制市价平仓清算!”
“你们不能强制平仓!”霍华德绝望尖叫:“那会把股价推上天的!”
“规则就是规则。”
风控总监冷冷扔下一句话,咔哒一声挂断了电话。
“完了……彻底全完了……”
霍华德双眼发黑,整个人脱力跌坐在地毯上。
交易所主机启动的强制买入指令,反而化作了推高股价最猛烈的燃料!
“破一块钱了!”新天地交易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
每一次空头被强制平仓的市价买单涌入,股价就往上狠狠蹿升一个台阶!
“一块三毛五!收盘了!”陈经理扯着破音的嗓子尖叫。
下午四点整,港交所收市铜钟再度敲响。
华夏医疗最终定格在一块三毛五分钱,全天涨幅高达百分之一千一百二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