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瞬间面临混乱踩踏的风险。
张红旗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上舞台,来到立式麦克风前。
张红旗抬手轻轻向下压了压,声音低沉平稳,透着安定人心的厚重力量。
“各位叔叔阿姨,老街坊们,大家坐在原位不要挤,千万别慌。”
张红旗语声清晰洪亮:“我是乐春坊的张红旗,也是际华集团的负责人。”
“今天经侦支队联合药监局依法查办假药诈骗案,现场所有的钱款存折,都在公安机关的保护之下。”
“大家的养老钱一分都少不了,请大家按座位排队,凭身份证和收据原样领回!”
听到张红旗的名字,台下许多老人顿时认了出来。
“是际华的张总啊!”
“对对,前天电视上还在人民大会堂领奖的大企业家,他就在咱们前门乐春坊住!”
“张总说了话,咱们的钱丢不了!踏实坐着,别挤着摔了!”
老人们迅速安定下来,纷纷坐回红翻板椅上,擦着冷汗互相宽慰。
讲台旁,四名民警将四只巨大的绿色蛇皮袋抬上条桌,拉开拉链当场清点。
红色的百元钞票扎成大捆,几十本绿皮存折堆叠整齐。
李队长清点完毕,转头看向张红旗:“张总,现场查扣现金四百二十万元,各类银行存折四百四十万元,总计八百六十万,全部追回扣押!”
滋滋……
李队长肩头的警用对讲机传来急促的电流声。
“李队!我是大红门行动组!”
对讲机里传来海关稽查干警兴奋的汇报:“丰台大红门总仓已经全部拿下!”
李队长拿起对讲机:“现场情况怎么样?”
“报告李队,现场查封八个海运大型集装箱,共搜缴翻新报废医疗器械三千一百余台!”
“涉案总价值超过五千万元,五名负责在黑窝点重新贴牌的技术骨干全部落网!”
李队长沉稳下令:“好!封存所有集装箱,连夜调集拖车运往指定扣押仓库!”
讲台一角,徐德胜用液压剪咔嚓一声剪断了黄坤随身密码箱的纯钢密码锁。
箱盖掀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两本伪造的南美假护照、三张今天下午直达深圳罗湖的特快卧铺车票。
徐德胜从夹层里抽出一本发黄的皮质账册,快步递到张红旗与李队长手中。
“张总,李队,这箱子里藏着核心洗钱账册。”徐德胜指着泛黄的账页。
李队长戴上白手套翻开账册,眉峰紧紧蹙起。
“黄坤每在一座城市圈完几千万元,就会通过沿海地下钱庄,把资金全额电汇至香港。”
李队长手指划过一行英文汇款账户:“接收方是香港联交所一家名为华夏医疗的仙股上市公司。”
“华夏医疗?”张红旗目光微沉。
“没错,这家仙股公司表面上做医疗器械代工,实际控制人是开曼群岛与休斯敦的离岸空壳。”
李队长沉声解释:“他们通过在内地大肆收割民间养老钱,把现金源源不断注入香港仙股洗白,再通过虚假并购转移到北美空头基金的账户里!”
“这是一条完整的洗钱与做空资金链!”
黄坤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彻底瘫成了一滩烂泥,嘴里喃喃念叨:“完了……全完了……”
李队长一挥手:“带走,连夜突审!”
两名特警拖着瘫软的黄坤快步押出剧院大门。
张红旗合上账册,眼神冰冷如铁,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锋芒。
“在内地吸老百姓的骨髓,跑到港股去借壳洗钱。”
张红旗转头看向徐德胜:“德胜,给单楹秋打电话,让际华香港代表处立刻调取华夏医疗近三个月的全部交易流水和多空持仓异动!”
徐德胜精神一振,挺直腰杆:“明白!立刻通知单总!”
张红旗缓缓迈步走出剧场大门,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照亮了胡同口迎风飘扬的红旗。
“既然他们想在资本市场上玩这一套,那咱们就港股市场上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