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像是进了米缸的老鼠,胡乱的收拢着陪葬品往尼龙袋里装。
只是可惜了这里不少陪葬的瓷器都是精美的磁州窑,还有好几个大型的青釉瓷罐,随便一件都是六位数打底,但全部都被打碎了,只能心疼舍弃。
不大一会儿,我们就把各自手里的尼龙袋全部装满,粗略估计大大小小有上百件器物,由于墓室太黑,光照有限,我们也都没细看。
满载之后,我们也没再墓室里逗留,当即原路返回,肩扛着鼓鼓囊囊的尼龙袋,经过甬道从乱石封堵的石门缝隙爬了过去。
临走前我还特意确定了一下,墓室上面的旧盗洞确实被封堵的严严实实,免得像我们一样,给乔山海留一个能刨出去的活路。
等顺着甬道的原路回到地面,天已经开始灰蒙蒙转亮,远处的村庄轮廓也格外清晰,不时能听到几声鸡鸣,也不知道已经叫了多少轮了。
我们能从这里看到村庄,村庄那边应该也能看到我们停在这里的汽车。
所以我们也来不及休息喘息,赶紧趁着黎明之前的一点时间,火速把装进麻袋里的夯土一袋一袋往盗洞里回填。
因为夯土被提前装进了麻袋里,往下倾倒的也方便,等完全回填之后,再在上面撒上一层干土,弄点枯草进行覆盖,现场完美收尾,就算是来个人站在这里研究,都不一定能看得出来,这里曾被打过一个盗洞。
虽然没有开棺,略有些瑕疵,但今晚这活儿,是我们入行以来,干的最迅速、顺利的一次。
全部搞定之后,确定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三个人肩扛着尼龙袋和工具,顺着土丘斜坡翻到对面跟蒋晓玲汇合。
此时天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东边天际升起朝阳,蒋晓玲正在车子旁来回焦急踱步,看我们三个背着鼓鼓囊囊的尼龙袋从土丘斜坡下来,赶紧小跑着迎了上来,帮忙接过我手里的一个工具包。
我问蒋晓玲上面有没有什么情况。
蒋晓玲摇了摇头,大情况倒是没有,但她刚才看到远处有村民路过,朝这里看了两眼,不确定有没有看到我们的车。
我点了点头,这个点儿有村民早起正常,问题应该不大。
别的也没多说,赶紧上车先离开。
其实我也是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坐上车后才缓了一口气,身子放松下来,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就连掏烟手都有点抖。
也幸好是我们没有贪心去开棺,先不说会不会有风险,单单是时间上都来不及。
车子全速朝着梨树县方向开,孙反帝和许平安也几乎累到虚脱,不过脸上都洋溢着满载的兴奋和激动,又问我接下来对付乔山海有什么打算。
我把车窗摇下来,抽着烟又缓了几口气,接下来的计划就是让关静把将军墓透露给乔山海,看乔山海上不上套。
乔山海上套的概率最少有八成,只要确定乔山海上套,那我们就提前潜伏在土丘上,趁着乔山海下墓,搞定他上面的望风,给他来个活埋!
我们把下面的棺椁留给了乔山海,肯定能在下面拖延他一点时间。
至于怎么搞定他上面的望风,因为不确定乔山海的团队会在上面留多少人接应,所以这需要到时候看情况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