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咏夕和大奎都不认识,就算他来头大但是也不能随便拿捏别人吧。
“真是好酸的气味,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一股酸气。我们走吧。”詹咏夕手掩鼻口,对老哈二人说道。
“喂,你说什么东西是骂谁?你别走。”
“呵,大奎你说军区怎么有狗吠个不停呢。”
“有狗吠啊?!对,太奇怪了。”
“葡萄仔,有种找地单挑,别罗里吧嗦,聒噪。”
葡萄仔?詹咏夕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叫她。这是真当她是男的了。
“狗崽崽,真是聒噪的狗崽崽。”詹咏夕回怼。
“哥,别管他们了,一看就知道乡下人。”那边一个女孩说话了,一脸的傲气。
“哈哈,真是好热闹啊。”那头有人插话,詹咏夕看,得。今天来看比试的少不了一群纨绔。虽然不认识,但不把周侣原当回事的来头也不小了吧。
“叶骞,有你什么事?”
“哎,别急啊。我看到未来队友竟然互相不认识觉得还是引见一下好。”来的人丝毫不在意,扬手向詹咏夕三个喊:“陆家的兄弟,大家日后就是一个队的,认识一下啊。”
这一声“陆家的兄弟”,把前面的人心都咯噔一下。
“陆家的?”难道是都督家的公子?一时背都有点惊悚。詹咏夕听老哈说明,这叶骞是都督府库房机要室组家的侄子,也是都督府的警卫队小队。这家伙真是来挑事的吧。
“叶队?!”詹咏夕抱拳,“我可不是陆家的,我,鬼灵永夕。”
“幸会幸会。”叶骞跟着抱拳行礼。大奎也报了名号,那头的人惊奇看大奎,原来他才是陆家的人。周侣原可不服气,眼里带几分戾气要约战詹咏夕。詹咏夕就不理睬他杀人的眼光。听他们说的话,才明白那个得娇媚的女子是大都来的,叫董宝芬,母亲是林琅都人。她回来也是找名额去陨星。
“下面是丙号第三场的选手上场。”评判员在擂台上通过扬声频宣布比赛的进度。
校场的每个擂台分甲乙丙丁戊,今天是淘汰赛,百人留九人。每个擂台的场次排了十六场,让参赛的人抽签,签上写“丙三”就是丙号擂台第三场上场。
祁建白跟着疾速上台。淘汰这么多人后,能在台上见熟识的人几率低。当然,在之前的比试过程中见识一些强劲面孔还是有印象的。祁建白发现,他一时竟然被人孤立了。人家又五六个人一队的,也有十几个人抱团的,放眼过去,只有一个人和他一样没有人要。
“单的下去!不然踹你下去就难看了。”
“凭什么!就因为你们人多?”祁建白并没有拔刀,不战而退更是不可能。
六个人的团队互相看一下,当中一人喝呼一声“打”,六人一下围住祁建白,两侧,前后,下路中路出拳,一人高高跃起一个刀劈华山的拳档密密实实封住祁建白的所有方位。祁建白脚却如踩风火轮,看准了他们出拳的先后,一手格挡一手刀削去,手法刁快准狠,借机占位将此人一挪转,就有他的队友一脚踢飞出去,祁建白将一侧的人踢倒,跟上一拳打掉一人,没等那另三个出拳,一个擒拿术将那个使开山拳的壮汉手臂扣住回转一记大肘子击打其后颈,对上另两个避过一个暗地给一人腋下一击手锤,再对回转的一人一脚踹飞。就算一人对多人,他也是不遑让一毫。
场上的变化更是快,有团队对团队也拔兵器,使出了全力。当然兵器是缠绕蘸着各色颜料的布条棍子,人数太多,怕真打起来,用真刀真枪出人命。如果用魂力招式太过于凶残,有评判救场判定出线的人。
祁建白对的六人在短短的十息内拳脚过招,并没有人给踹下擂台。只是爬起来的人却有两个脚步虚浮,不具有多大的战力。
“出兵器。”为首的人呼喝,装置胶囊弹出军团配置的和佩刀度相当的棍子对祁建白夹攻过来。祁建白在原地消失,手里一样握了根棍子,在空里后发制人。“嘭嘭嘭嘭”声,夹着呼痛声,六人栽倒,有三个的颈醒目的一条彩色印痕,说明三人出局。另外的手臂或是眉心或是后背一样的彩色刀痕。祁建白早就穿过去对着乱战的人群横扫,被他扫中摔到的人还气恼万分要起来战过,却不经意间看见自己心胸的刀痕,竟然是一招杀招。很快的清空出一大块空地。身中杀招的人没办法呀,自己走下去了。不下去就被监看的场边的战士过来架下去。
祁建白也没有多保留自己的实力,他本来是少年上战场,一刀一刀的拼命拼出来的杀道。否则就是他死。人多又如何,用上詹咏夕的那套身法,看人出招都觉对方慢,他在人多的对战中反而有所明悟,步法踩出去就不想收回来,一气如虹。也不知被他削翻了多少人,纷纷扬扬的摔出去的也不知多少。“嘭”一声,有人如山挡住他的刀棍子,抬眼看,一个黝黑脸膛四十多的大叔手里一样抓一根棍子。
“好小子,结束了。你要把所有人都打下去吗?”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