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皮肤已经消失不见，而腿部甚至已经只剩下森森白骨。其余的鲜血与肉块正一边融化，一边从骨架上剥离，流动。而他们的手臂被扭曲成诡异的姿势，让流动的血肉正好全部汇入头骨，从眼眶处滴落。

“不能让妮娅看见！”两人心知这十之八九便是妮娅的父母，现在小姑娘正眼巴巴地在外面等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进来。

商间再次看了一眼地上的图案，努力将其记了个大概，便和拉希德退出了房间。心头盘算着怎么跟妮娅交代。

“妮娅小妹，坏人已经从你家离开了，我们找到一些线索，明天想办法把他们揪出来，”拉希德换上一副大有收获的兴奋模样，摸了摸妮娅的头说道，“今天晚上就跟着我们，不然明天一起行动不方便。好不好？”

妮娅看了看拉希德，又望向商间。商间也连忙挂起笑容。女孩高兴地点了点头：“嗯嗯！谢谢你们！”

“怎么感觉这货很有猥琐大叔的潜质啊。”商间偷偷腹诽了一番拉希德。

……

将妮娅大致安顿好后，商间趁机回了一趟训练营。刚刚他把那室内的诡异图案记了个大概，如今正好问问巴图。

“老师，你认得这个图案吗？”

令商间没想到的是，只是这样简单一问，巴图霎时间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一把抓住商间的肩膀，低声喝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东西？”

“老师，这是我们在外面闲逛的时候在一栋建筑上发现的。”商间急忙解释道。

“猩红秘社，怎么连泰利什尼都有。”巴图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权当作回答了商间的问题。

“猩红秘社是什么？”

巴图换上一副更加严肃的表情，盯着商间说道：“不管你在哪看见的这东西，别去招惹，远离它。这是一个恐怖的邪教团。”

仿佛是怕商间不够重视，他又强调了一句：“他们的血魔法能够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商间又忍不住想起了妮娅的父母，如果按照巴图的说法，他们甚至是被活生生炮制成那般模样的。

如果不出这档事，这对夫妇或许正在和他们的女儿吃着晚饭，又或者正为怎么管教刚到青春期的女儿感到烦恼。但现在只剩两具尸体挂在他们自己的家中。

商间突然感觉一股无名怒火在心底燃烧起来。

“老师，既然是邪教，难道政府不会管管吗？”

“商间，找个机会离开泰利什尼吧。我大概也不会久留了。”巴图没有回答商间的问题，而是少见的苦笑着道。

“谢谢老师告诉我这些，大半夜的麻烦您了。”商间也知道接下来不好再问些什么，道谢之后便离开训练营，去了他与拉希德临时为妮娅租住的地方。

“听说老师曾是清算人，他来到泰利什尼有他的苦衷。现在想来，这猩红秘社恐怕就与他的苦衷有关吧，这才让他打算再换个地方。按照他的意思，诺克萨斯在泰利什尼的势力，想必也是猩红秘社那一派。”

“血魔法……如果只是一些邪教徒，而不是‘猩红收割者’弗拉基米尔本人，‘负极斗篷’会有用吗？”

“你们管不了的事，我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