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云的目光渐渐失去从容,变得滚烫。
她走到钢琴边,“你起来吧,我来。”
[不是,陈可云怎么还没走啊?]
[天天什么出戏不出戏,我看她就是相中咱们萧哥了!想老牛吃嫩草!]
[楼上的,一个靠脸靠资本捧的小白脸,我们可云姐相中他是他的福气!]
[特么的,你**的福气,我萧哥****!]
温白视线很好,隔着一点距离也能看清弹幕,陈可云敲敲钢琴,“起来。”
萧沉双臂搭在温白的肩头,随意的靠着他,嗓音生冷:“陈姐,我人品在陈导那可不太好,你在待下去,他指定担心你受欺负的杀上来。”
陈可云心一颤,脸红心跳的退一步,“不好意思,是我思虑不周,那我先回,结束后VX聊。”
[陈可云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此欺负彼欺负?]
[我怎么觉得……萧哥想杀人?]
[铁粉懂的都懂,咱萧哥就是他们这些人的CP流量工具人,他纯爱,他一心只想杀死白月光!]
萧沉抬起温白的脸,“晚些,忙。”
[(`皿′)!萧狗在干嘛?看不见!]
[你看啊,他都要爱死了!]
[《心魔》呢?只有我关心我的《心魔》嘛!]
温白望着萧沉冷凝的脸,“真得这么讨厌吗?”
“嗯。”
温白揉揉发疼的手腕,“你不唱,我是不是白练了?”其实没练,手腕也疼了。
“……”萧沉深深的看着他,伸出手。
温白哄他,“唱一次?”
萧沉笑,“知道我讨厌还要我唱,你就不怕他们骂死你?”
“不怕,毕竟,我让他们一饱耳福了。”
温白指尖轻落琴弦,“唱一次吧,唱给我听。”
“……”萧沉恍惚看见十八岁的温白坐在家里的钢琴前,张扬如火的敲下琴键,“阿沉,快跟着唱,我想听。”
“呵,你想听,我就得唱?你求我。”萧沉捞起吉他,几个音节下去,分明就是《心魔》的前奏。
当初写《心魔》,温白在接受加强治疗,每天六小时电击治疗和超出规范两倍的精神药物几乎摧毁了他的精神。
有大概半年多的时间,萧沉这个名字都很难拼凑起来。
偏偏,只要一点点的可能性,温白都会拼命的靠近萧沉。
温白喜欢萧沉,很喜欢。
“求你。”温白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我很喜欢这首歌,我想亲耳听你唱。”
直播间传来温白清清楚楚的恳请,深情的令人动容。
私人影厅中,这声音更是明显到那些细微的情绪都醉耳。
“哥,哥哥他刚回到萧沉身边才三天两夜而已,他是不是就再次动心了?”
“他和妈妈一样总是见异思迁移情别恋,不愿意好好陪伴我们。”
温冥笑着轻摇酒杯,“三天两夜而已,萧沉同样也陷进去了。哥哥他啊,总有让人疯狂的本事。周五,一定要让他好好记住教训,让他记住,我们才是他主人。”
温慎挑唇,“我已经等不及周五了,我要把他扔进水里做精神电疗,效果加倍,他会开心的。”
“少爷。”执事进来,“我们已经找到五年前的那个实验体,正是参加这档节目的艺人,云澈。”
温慎抢先结过资料,“云澈啊?二十一岁?啧,真可惜,成年三年了。要是养在身边,估计早就腻了。”
温冥轻笑,“多亏了他提供的实验数据,哥哥的神经手术才能完美落幕。他让我们可以掌控哥哥,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温慎耸耸肩,起身离开,“知道了,我不会弄死他,你如果感兴趣,提前告诉我。”
“好。”
直播间传来温白的歌声,温冥眸色恍惚,静了很久,“这次的女人送来了?”
执事说:“是,已经送来了,她和夫人有五分相似,很乖。”
“五分而已,还是不如她的儿子。等他把头发重新蓄起来,会更像……”
温冥眸色逐渐冰冷,他按按生疼的眉角,“就她吧。”
直播间里,跳跃在琴键上的手还真是刺眼。
“哥哥,切下你的一根手指,好像并没有让你记住教训……妈妈当初就很乖,再也不会为其他男人弹琴了。”
温冥灌下一杯酒,笑笑,“那么,这次就全部切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