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女士的亮相震撼了全场,别说不明就里的外人,连南四省少帅薛烨都短暂地错愕了片刻,直到华尔兹乐曲重新响起,他才端起酒杯,一边跟宾客微笑致意,一边不着痕迹地走到文饮冰身边,冲她举了下酒杯:“rs。”
文饮冰随手捞起一杯香槟,和他轻轻碰了个杯沿,就听薛少帅压低声音问:“你们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文饮冰耸了耸肩:“没什么,就是助人为乐,义务给人打个广告。”
薛少帅挑起半边眉梢:“广告?什么广告?”
文饮冰晃了晃香槟酒杯,金黄色的美酒折射着灯光,不知是被光打得还是新换了妆容的缘故,她半边面孔有种难以言喻的韵味,让人挪不开视线。
她歪了歪头,唇角轻轻一提:“你猜?”
薛烨:“”
薛少帅虽然心思缜密,骨子里到底是一个铁血大男人,目光围着文司上下打了三个转,依然没到点。
可薛少帅毕竟不是一般人,他在文小姐身上找不着北,视线便转向一旁的陈曼泽陈姑娘从随身携带的化妆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仔仔细细端详了下,然后,她似乎对妆容有些不满意,又取出一支小小的金属管子,拧出口脂膏体,绣花一样轻轻抹在唇上。
有那么一瞬间,以陈姑娘为核心,方圆五米之内,甭管名门淑媛还是高官夫人,全都不由自主地看了过来。
薛少帅曲起手指,轻点了点酒杯杯口,露出“原来如此”的微笑:“是姓丁的小子新捣鼓出来的?他这广告代价不小吧?”
文饮冰笑了笑,冲他摇了摇酒杯:“物有所值,不是吗?”
薛烨先是失笑摇头,旋即眼角一敛,一收一放间带上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你在他身上放血,可知道有人也想从你身上割两块肉下来?”
这话转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换个人铁定满脸懵逼,文饮冰却瞬间会意,毫无预兆地一扭头,目光穿过阑珊的的灯火与沸腾的人群,和一道阴冷的眼神狭路相逢。
岛国领事有吉明。
文饮冰刚摆了岛国人一道,又从丁兆中那里敲出一成分润,心情正飞扬着,十分不计前嫌地冲他粲颜一笑。
有吉明僵了一瞬,也礼貌地回了一笑,只是表情不大自然,活像被人拿枪顶着,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挤出来的。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是明里暗里交手无数的死对头,被人指着鼻子挑衅,谁的心情都不会太好。
文饮冰转过头,脸上肆意飞扬的笑像是画上去的,瞬间抹干净了。她轻抿了口香槟,对着顶头上司意味深地敛下眼角:“少帅放心,卑职知道该怎么做。”
号的大名不仅在南四省境内家喻户晓,各国领事也有所耳闻,可听过归听过,口红的诱惑当前,文司的“丰功伟绩”就是再翻个番,也没法阻挡名媛阔太们前仆后继的热情。
“我看你敲那小子竹杠敲少了,就刚才,几个领事夫人都找我打听红莲口红的来路,瞧她们那架势,要不是晚上商铺关门了,恐怕连明天都等不到,晚宴结束就要迫不及待地赶过去。”
陈曼泽从后视镜里看了文饮冰一眼,鲜艳的唇色未及褪去,在夜色中开出一朵无声的花:“你刚才跟少帅说什么呢?脸色那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