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还是月迟说的,做这件事情的人,必然是要可以信任的,但是可以信任的人又怎么会帮虞酒儿,所以虞酒儿就找了一个看上去憨厚的大汉,让月迟催眠了一下,染上了赌博这一恶习。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她还做了一回好人,按照月迟的话来说,就是无耻,心脏的很!
虞酒儿完全不在乎啊,只要可以完成任务,去你的脸面,又不能帮你完成任务,没什么用。
“好好好,小姐,小的这就照做。”大汉也是真的快哭了。
他也是一时被迷了心窍,去赌博,结果输得太多了,只想赢回来,只是没想到,越输越多,幸好遇上了虞酒儿,帮他换了债,还给了他很多钱,但是有个要求,当时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但是如今,看着手中的绳子,都快要哭了,直接给跪下了,但求放过。
大汉颤颤巍巍的手,终于把虞酒儿绑起来,然后吊起来了,为了防止自己的腿打颤被发现,然后被姑奶奶教训,他去搬了一块大石头,然后坐下。
一只腿微微弯曲起来,还有一只腿则是平放着,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棍子,单手撑着棍子,还有一只手随意的搭在腿上,低着头。
断崖边的狂风吹过,吹起的衣衫和发丝,但是人却不动如山,手中的棍子也是没有丝毫的晃动,远远地看过去,倒是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架势。
“小月月,真别说,这模样还挺像的。”虞酒儿赞叹了一句。
“呵呵,这分明是被吓傻了,根本动不了。”月迟毫不客气的戳穿。
这娃儿,真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