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长老断言,王天一迈入脱胎境绝不会太久,他注定会一往直前,无视各种桎梏,成长为一方强者!
反观黎丰,他不过是季长峰座下最普通地弟子,入门二十年,方才先天六重,这辈子若是没有奇遇,顶天就是脱胎境到头,两者根本没有半点可比性。
有鉴于此,黎丰的来意不明便知。
他要么是受了王天一的指使,想要趁向杰羽翼未丰时再行压制,要么便是自主主张,想要讨好那位天资非凡的师弟,等对方崛起后能够照拂一二,毕竟,向杰可是王天一在外门的生死大仇,这一点,内门尽知!
“让我滚?凭什么!”
向杰冷哼一声,同黎丰正面碰撞。
他的身上仿佛压着一座大山,令他喘不过气来,那属于先天六重武者的强横威压尽数绽放,几乎将他淹没。
然而,他已不是那任人碾压地蝼蚁,数次险死还生地经历,已让他脱胎换骨,浴血重生,又怎可能屈服于黎丰的淫威之下!
“外门大比,前五晋级,我能站在这里,是得到了三位长老和众多同门地认可,完全符合宗门规矩,你有什么权利让我滚!”
向杰挺拔身躯,眼中满是无谓。
他可不是软脚虾,一吓就趴下,想就这般将他赶离内门,无疑是痴心妄想!
而那强横威压,更是一个笑话,获得凤凰传承地他武道意志早已坚不可摧,怎么可能被这区区气势影响!
“权利?那我就告诉你什么是权利!”
黎丰冷然呵斥,眼中满是寒意:“季长峰长老的命令就是权利,你若不滚,我就打得你滚,你要胆敢再说一个不字,我立马就斩了你!”
冰冷声中,阴森气息弥漫开来,刚才还阳光明媚地天气仿佛瞬间进入了严冬,冷得可怕。
见此情景,其余四名新晋弟子心底一寒,忍不住倒退了数步,虽然黎丰地杀意针对地是向杰,但他们也并非没受影响,在那无尽强威下,仿佛再呆片刻,就会人头落地。
甚至,连段毅也心头一紧,如同被一只强横妖兽盯住,一旦言语不合,便会一掌拍下,将他砸成肉泥!
但是,向杰没退!
黎丰气势再强,杀意再盛,在他无惧地目光下也只是一只行事偷摸地老鼠,掀不起惊涛骇浪!
“杀我?你敢吗!宗门规定可是禁止同门相残,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胆,竟敢蔑视宗规,对我出手!”
向杰先是冷笑,随后神色平静,威胁地话谁都会说,可敢不敢做又是另一问题。
退一万步说,哪怕黎丰对他出手,他也不是没有反抗之力,想杀他,那也得有那本事才行!
“季长峰长老?原来不是宗主啊!我只知道内门弟子的去留一向只能宗主定夺,什么时候轮到一位长老做决定了?还是说,季长老已经功参造化,连宗主和宗规都不放在眼里,这偌大地潜龙宗,都是他的一言堂!”
向杰目泛冷光,踏前逼近,他倒要看看,黎丰怎么阻挡他进入内门,又有什么资格能够阻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