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厨师,你怎么说办不到。
“柱子,你是办不到,还是不想办?”
“一大爷,当然是办不到啊,这年月,谁家不缺粮食?进进出出的人,都盯着,根本没有剩菜可带,轧钢厂领导们的招待都停了,上哪弄剩菜去,您不会让我抖勺吧?”
易中海还真是这么想的。
从这个人身上扣一点,从那个人身上省一点。
贾家的口粮就节省了出来。
这话他不能明着提醒傻柱,暗示了一下。
结果傻柱不乐意。
“往小了说,不道德,挨一顿揍,我就算再厉害,也打不过那么多人啊。往大了说,这就是薅轧钢厂的羊毛,吸轧钢厂工友的血,扳机一扣,子弹要了我的命,雨水也得跟着受牵连,我做不到,也不敢做,要不我明天找主任问问,我没面子,您八级工,没准有这个面子。”
易中海赶忙制止。
安排傻柱给秦淮茹带饭,都是背着街坊们在进行,唯恐被街坊们知道。
傻柱去轧钢厂问领导,就冲食堂刘岚那张破嘴,全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了,他易中海丢不起这个人。
“柱子,你误会一大爷了,一大爷是让你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一把贾家,别闹出人命,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总不能看着贾家喝西北风吧。”
“一大爷,我还没帮贾家?”傻柱反问着易中海,“我都因为贾家被扣了一个月工资,名声也跟着臭了,还没有帮助贾家?”
易中海头大如斗。
扣工资的事情,要是不解决了,他这一辈子休想道德绑架傻柱去接济贾家。
“柱子,工资的事情,一大爷明天找领导说说。”
“说也没用,都广播了,还能取消对我的处罚?不可能的事情。”
易中海倒吸了一口凉气。
突然发现傻柱精明了很多,换做往常,他这番说出来,傻柱早信以为真了。
没办法。
只能自己掏。
手从口袋里面掏出五十块钱,将其塞在了傻柱的手里。
“一大爷,您真是爷,绝对的爷。”
京城人见面喊爷。
相当于外地人见面打招呼,问你吃了没有。
“我一个月也就三十六块五,您一下子补偿给我五十块钱,局气。”
易中海的心,被刀割了一下。
他本来想说剩下的十几块钱,以饭盒的形式,让傻柱转交到秦淮茹手中,给外人营造傻柱接济寡妇的人设,却没想到傻柱错以为这钱都是补偿款。
有心点明,却又担心傻柱跟他闹意见。
不说明吧,心里不得劲。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吃这哑巴亏。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全当是钓鱼的诱饵。
又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三十块钱,交给了傻柱。
“一大爷,够了,您赔偿我五十块就行了,不用赔八十。”
傻柱心里明镜似的清楚。
知道这钱不是给他的,是要用这钱毁掉傻柱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