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但那剑眉青年眼睛被晃了一阵却只是冷哼一声,当即体表泛起一阵淡淡的金色灵光,尤以腿部居多,他竟已算好似的知道柳鸣尘的攻击路数而等着呢!
不过柳鸣尘也只有这么一招可以发挥了,胜负也只在这一招之下。
砰!
柳鸣尘见着这一幕心中一沉,可此时已经没有收腿的机会,原原本本的去,惨惨淡淡的回!
这一脚像是扫在了石头上似的,疼得他当场就觉得自己的腿断了一般!
而剑眉青年抓住柳鸣尘回身的机会,手腕翻转间连砍五刀!
刀刀势大力沉,就连一旁看顾的先生都怕哪一刀没挡住把柳鸣尘直接劈了。
柳鸣尘倒也顽强,一见剑眉青年转守为攻,忍着腿疼接连挡下了这五刀,只是到了这时,他的双手已是鲜血淋漓。
看台上,有弟子趁二人拉开距离时讨论道:“那人仅凭原始灵力,想要和修出金灵力的修士对抗本来就毫无胜算的,能与对方走这么多招实属不错。”
“何止不错,先前的侧身劈砍和扫堂腿,尤其是后面那招,对方若是没有灵力优势定然已经分出了胜负!”
“确实,借助火花的遮掩转而攻击下盘,换我来可没有办法在瞬息之间抓住这个机会。”
“别吹了,连对方三五刀都挡不住,就算没有灵力优势也得输的!”
“就是,凭借一些末流小道也想进四十三强,各位不觉得这太异想天开了吗?”
不少弟子看法不一,也有一直关注二人的弟子忽然道:“那人体内灵气已经支撑不住了,与属性灵力修士对战,想要维持平衡就需要多付出两三倍的灵气,再下去局面就是一边倒了。”
果然,众多弟子往下方看去,只见柳鸣尘早已又被剑眉青年缠上,一刀刀的劈砍下火星四溅,而柳鸣尘也被逼迫到了战台边缘处退无可退。
终于到了某一刻,剑眉青年抓住满头大汗的柳鸣尘的空档,一剑挑飞了他手中残缺不堪的大刀,将剑架在了他的肩头,随即才收回拱手道:“承让!”
柳鸣尘握了握满手血疼得厉害的手掌,苦涩地回道:“师弟甘拜下风,师兄果真强悍。”
说是如此说,但他心里服个屁,若是二人同样处境,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想到这里,他又摸了摸一直塞在腰间的一个小瓶。
回灵丹他还没吃,不过柳鸣尘也知道,就算吃了回灵丹也没有逆转局势的办法,灵力的差距不是一枚回复灵气的丹药可以弥补的。
除非真遇见了势均力敌的对手,否则这丹药吃或不吃无非就是早死和赖着活的区别。
他稍显落魄地回到台上,屁股还没坐热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道轻飘飘的声音,“靠着里里外外一身破烂取得这个成绩还算不错,我看你体内灵气有些缕雷化,看这不堪入目的程度多半是选了那门参真御雷诀,你年纪轻轻的还真是敢选,罢了,以后有能力的话,去雷积山搏一搏机缘吧。”
忽然传来的声音让柳鸣尘寒毛乍起,他急忙扭头朝周围看去,可这看台之大,互相不认识的弟子都隔着老远,而且刚才的话语声却分明是老头在说话,还近在咫尺般,明显不是周围人传来的。
竟还有些熟悉似的,他仔细一想,这才堪堪想起一年前,那位询问了他很多问题,最终给了他入宫令牌,如今正在头顶上方不远飘着的观山楼中,那位学宫宫主张大先生!
想到这位天境大修士,一个只在典籍中见过的神通顿时浮现于柳鸣尘脑海,“传音!”
他有些受宠若惊,实在没想到这位张大先生竟还记得他,而且还在此时提点自己,更令柳鸣尘惊讶的是,连他自己都没感受到体内灵气有什么雷化迹象,但这位大先生不但看出来了,还知道他所修炼的正是参真御雷诀。
这未免有些恐怖,还让人害怕,在这等境界的大修士眼中,恐怕普通修士除了脑子里想的对方不知道外,其他一切里里外外都看得清透!
柳鸣尘不动声色,两手微微抱拳的冲上方作了一揖,而后一边看着下方的比斗,一边在思考刚才张大先生所说的话。
“雷击山?感觉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个名字,一时有些记不起来了,回去查查,不过听名字,再结合大先生的话,难道与孕育雷属性道种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