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来吧。”安雯脚踢着球过来,对御宇帝道:“我和小天一队,你自己一队,如何?”
“好。”御宇帝同意地点点头。
三人于是在一起玩到了夜深才开心地用膳。
御宇帝望着苏依的笑颜,心里也欢喜。
用完膳御宇帝和苏依陪着小天又玩了会,而后沭浴更衣,今晩雪天和御宇帝睡。
苏依待宫人都歇息后,从窗户出去,到了静玉宫。
静玉宫不同华清宫,宫中无人仍有宫人,静玉宫原本的宫人如今已散作各宫,除了一年两次的清扫,再无人踏足。
荒凉的宫中,偶尔有些鸟叫声,更添了些阴森。
苏依落到殿内,往静妃的寢宫走去。
推开门,有灰尘落下来,苏依扬了扬手,往里走进去。
今夜月光很亮,苏依把门窗推开,寢殿仿若白日,苏依摸索着四周找机关。
可不论怎么找都找不到。
最后,苏依蹲下来趴到地上,床底下已满是灰尘,苏依在床底四处拍,而后听到了空响声。
在这!
苏依在四周找机关,妆台靠墙,苏依不小心摸到一个凸起的地方,床下传来声响。
原本的地板变成了一个大洞,苏依低身进去,这里头很深,看着就知道是大工程,不是一天能挖出来的。
重要的是,苏依瞧见深处有隐隐的火光,里面有人。
苏依眼神微凌,往里头走去。
一个衣着宫女装的女子正在写着什么,突然感觉眼前闪过一身影,她想反抗都已经来不及,匕首已放在她的颈间。
“你是谁?”苏依问道。
那女子眼神一冷,伸出手来对苏依的脸洒了把药粉,可苏依却没像她想象中一样七窍流血。
那把匕首仍旧在她的颈边,冰冷的一动不动。
“再不说你是谁,我便会把比刚才更歹毒的药用到你身上。”苏依冷冷说道。
那女子这才感受到后头人的危险,淡淡道:“你是谁?怎么会到这里来?”
“怎么……你还问起我来了?”苏依的匕首更深了一下,割破了她颈边的肌肤,流出血来。
“你想怎样?”那女子问道,语气中没有半点畏意。
苏依许久未遇到胆子这么大的人了,匕首又割深了些,淡淡道:“你猜一猜这匕首有何毒?”
那女子身子一滞,而后便觉得由颈部起灼烫起来,全身刺痛。
“你是谁?”
“听过蚀骨散吗?”苏依问道,语气冰冷。
“你想骗我……”女子道,身子却微微发起抖来。
蚀骨散这种毒堪称可怕,会让人的身体活生生腐蚀成一滩油水。
“感受一下,死在蚀骨散中你算幸运的了,这世上可不是所有人都见过蚀骨散呢。”苏依在她旁边冷冷道。
果然,她的颈部灼热得像是着了火一般,而后竟冒起了黑烟。
蚀骨散,果然是蚀骨散!
“说,你是谁?如果你还想活着的话。”苏依冷冷道。
她的颈部灼热得像是被火在烤,黑烟越来越大,似乎离死已经不远了。
她想自杀,却发现自己竟全身无力,而后背后的人松开她,她摔在了地上。
眼前出现一个令她害怕的脸。
“宜贵妃!”
苏依浅笑,淡淡说着残忍的话:“想不想亲眼见证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腐蚀成油水?”
她的脸变得惊慌。
苏依将椅子抽过来,道:“你的时间不多了,快点说吧。”
蚀骨散之痛不是人能承受的,她痛得全身出汗,巨大的恐惧袭来。
“我叫红丹。”那女子说道。
苏依挑眉,撑着脸望着她。
女子忍不住疼痛把她的身份说了出来,她是静贵妃的人,这儿是静贵妃的暗室,也是当年关押元德皇后的地方。
苏依往她身上洒了点药粉,女子的疼痛渐缓。
“静贵妃如今在哪?”苏依问道。
“静贵妃当年亲自将元德皇后运出宫去,可却再没有回来,国主有令命我们说静贵妃重病而死,静贵妃是生是死,身在何方我都不知道。”红丹说道。
“好,我知道了。”苏依说道,她站起身环视四周,牢中还有着她当年的血迹,这么多年也没有人擦净它。
苏依头又痛了起来,胸口也难受极了,那些在这个暗室里的记忆全部回来了。
那女子突然又感觉身子灼热起来,与方才不同这一次她痛得连话都说不出口,亲眼见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腐蚀。
“你……”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苏依,苏依却是看都不看她,走出了暗室。
娴贵妃也好,宣明国主也罢,不管前方是谁,她都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她可不是从前的颜清依,她现在是天涯谷少主苏依,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她要千倍万倍的还回去。
苏依的头仍在胀痛着,许多记忆都回来了,她关上机关把那女子关在了暗室中。
关窗关门,仿佛这个宫殿没有人来过一样,苏依点地而起往荟春宫而去。
由窗进娴贵妃的寢宫,苏依掀开帐帘,娴贵妃正侧躺睡着。
苏依拿出一颗药,捏开娴贵妃的嘴喂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
娴贵妃被她捏得痛,缓缓睁开了眼,瞧见摸着她脸的苏依吓得叫了起来。
苏依凤眼间透着柔意,手转为抚摸,柔声唤道:“霓儿……”
像是多年前她唤娴贵妃一样,温柔中带着怜意。
苏依今夜穿了一身的白,手指冰冷,娴贵妃把她当成了鬼魂,吓得尖叫起来。
“姐姐,不是我害的你!不是我!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她往榻内移去,脸上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