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那些认识的,有正式编制的老师,都拐弯抹角地来问,能不能给几张明天后天你家孩子讲座的票。
霍母一打听,这票要999块一张,也是被吓了一跳。
她一个月的工资,都还买不了两张票,什么时候听她儿子说话,得付这么多钱了。
更夸张的是,镇上小学的付校长,傍晚的时候也打电话过来,说她代课教师转正的申请,已经通过了,以后就是正式编制了。
霍母又不傻,申请了这么多年,都一直是个“代课”的民办教师,工资和待遇比正式编制低了不止一等。
现在突然就被通过了,肯定和自己的儿子考上北大脱不了关系。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也有一天能够体验到“母凭子贵”的感觉。
“就上台讲几句话,说说是怎么念书学习,能赚几个钱啊!”
霍父却是并没有当一回事,今天他很高兴,儿子光宗耀祖,可不得有他一大半的功劳?
至于说赚钱这种事,还是得自己这个一家之主来,他一个小孩子,累死累活能赚几毛钱啊?
果然,如霍父所预料的,霍奇泰一边吃着家乡特色小吃“鸡茸”和“纳底”,一边谦虚地说道:
“今天才刚结束一场讲座,没赚多少钱。”
霍父:“我就说嘛!讲几句话,能赚什么钱?人家市长书记还经常开会讲座,都是免费……”
但霍奇泰又接着说道:“在我们建安市总共就办三场讲座,明天后天我还得去市里。
票全卖完了,也就一共卖了一百五十万左右。
除掉会场租金和印制资料的花费,以及一些必要的营销费用外,我也就赚了一百三十万左右吧!”
薛小山这时在旁边又补了一句:“泰哥,你还没算我和露露的工资呢!是你说的,我俩一人一万块,帮你半个月。”
静……
惊呆了!
刚刚还一脸“一家之主”,认为赚钱是自己份内事的霍父,嘴里含着米饭,整个人都愣住了。
霍母也没好到哪去,虽然有点心理准备,但她顶多觉得儿子今天一天能赚个好几万便顶天了。
谁能想到,这一百三十万,在儿子的口中居然叫“没赚多少钱”。
霍母此时脑子里忍不住算了起来,自己一个月工资一千八到手,一百三十万,足足是六十年的工资了。
儿子这办三场讲座,三天时间,就赚了自己一辈子的工资?
这样的冲击,对霍父霍母,不可谓不大。
然而在这时,霍奇泰放在一边冲电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因为手上都是油,便点了一下免提外放,电话是常露的父亲常富友打来的。
“喂!小泰,你到家了么?”
“到家了!唔……常叔叔,我正和爸妈吃饭呢!我妈做的鸡茸,我感觉比你酒店做的好吃,改天让我妈去教教你们的厨师长。”霍奇泰边吃边笑着说道。
常富友笑了笑道:“那是肯定的,有母爱加成呀!对了,我打电话来,是跟你说一下。
其余那九县市讲座的事,我都和他们谈妥了。
帮你压到8%\t的门票收入,不过他们有个条件。
所有的门票他们都包了,已经把全款给打过来了。
扣了税以后,差不多到你手上刚好一千零八万,你把你银行卡号一会发给我,我让财务转过去给你……”
这个电话,直接把现场的霍父霍母又给干沉默了。
刚刚的一百三十万震惊余波,都还没有消化完,这又来了个上千万?
而霍奇泰也有点讶异于常富友的办事效率,这才两三个小时,九个县市全都搞定了?
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便如此轻易的到手了,前面花费的那些精力和功夫没有白费,一把就狂赚了上千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