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辈子没什么机会与皇祖母娘家的亲人见面,没想到事隔多年,还真是让他给见着了。
周聿祈此次进宫,一方面是向刚回宫的皇祖母请安,一方面也是听旁人提起,太后在回宫的时候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拦了轿子。
如果他没猜错,那个胆敢拦轿子的人,就是不久前被他当成小偷一样来看待的上官苓了。
没理会小丫头对他不友善的眼神,他先是对太后嘘寒问暖了一番,接着又问了太后此行去五夷山的收获,期间还不忘和一直看他不顺眼的上官苓斗上两句嘴。
老太后被两个小的逗得直乐,聊了大半天,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对了妞妞,小七向哀家请安之前,你是不是有话要对哀家说?”
上官苓点了点头,但眼底又闪过几分不好意思,扭捏了好半天,才小声道:“其实我这次来京城找皇姑奶奶,的确是有一事相求的。”
“噢?”
老太太来了精神,“说说,有什么事是哀家做得到而你爹又做不到的?”
在老太后的眼中,安乐候上官祯那可是无所不能的神一般的人物,以他娇宠孩子的程度来看,就算他闺女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一定会想法子搬来天梯摘下月亮,再双手奉送到闺女面前的。
上官苓垮着小脸道:“这件事还真是只有皇姑奶奶一个人才能办得到,因为我听我爹说,皇姑奶奶手中,有一只九心冰玉樽,是当年皇姑奶奶嫁人的时候,上官家的族长给的陪嫁品,据说这九心冰玉樽是上官世家多年流传下来的炼药宝贝,炼制出的药材可以使受损的皮肤重新愈合”
老太太点了点头,“哀家当年在嫁进皇宫的时候,的确是有这么一件陪嫁品,可是”
她话锋一转,“在几年前,小七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哀家已经将这个东西送给他当礼物了。”
“啊?”
上官苓大惊,不禁瞅了一旁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正慢慢品茶的周聿祈一眼,道:“也就是说,现在那只九心冰玉樽,在你的手里?”
周聿祈不紧不慢道:“你有意见?”
上官苓脸上的表情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不已。
老太后却在这时打了个呵欠,懒洋洋道:“唉,人一旦上了年纪就特别容易乏累,妞妞啊,本来哀家想留你在宫里住上一阵子,可过几天哀家还要去京城大理寺吃斋,如果你不介意,不如陪哀家一起去大理寺住上些日子吃斋理佛,如果你介意的话”
她瞟了周聿祈一眼,道:“这段日子可以暂时住到你七表哥家里,让他代为照顾些日子,等哀家从大理寺回来再把你接到身边叙旧也不迟。”
上官苓本想立刻拒绝,但转念一想,如果那九心冰玉樽此时真的在坏蛋周聿祈的手上,她岂不是没有其他的选择?
这时,周聿祈起身道:“既然皇祖母累了,小七就不在此多做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