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司，糙汉子，但从小爱干净。

卧室大多东西都是白色。

比如床单。

白得发亮。

只要一丁点脏都会很明显。

更别说一团红艳艳的血水。

就像雪地掉了一地的红梅。

他傻眼了。

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抹红。

男人突然停下来，叶玖不高兴地掀开眼皮。

就见秦北司跟木头桩似的僵在那儿。

半坐起身子，循着看过去。

血。

她的屁股底下有血。

叶玖沉默了好一会儿，冷冷地问道：“结束了？”

秦北司回过神，可怜巴巴地扁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什么结束了？我没开始呢！”

叶玖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血水怎么回事？”

虽然她那方面经验匮乏，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再说，小萌跟她普及过，女人第一次破了都会流血。

秦北司翻身坐到床边，无奈地看着她：“丫头，你该比我清楚啊。”

叶玖下意识地看向男人的那个，“你太小，所以我没感觉，然后就戳破了？”

“……”秦北司差点哭了。

“小就算了，你也太快了吧？”叶玖语重心长地补充一句。

“……”秦北司想钻墙。

在心里呐喊：我不小，也不快，能够钻墙三天三夜不喊累！

“丫头，你上次什么时候？”

叶玖脱了口而出：“八年前。”

她说的是女人第一次。

秦北司惊愕，“十岁就来了，你好早熟啊。”

叶玖终于发现不对劲儿，吸了吸鼻子，那血水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