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照下,夜府的宏伟建筑逐渐倒塌,化为一片废墟。熊熊烈火中,不时有爆裂声响起,火星四溅,让人不敢靠近。昔日辉煌的夜府,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炙热。大火持续燃烧,照亮了整个天神城的夜空。远远望去,夜府的大火宛如一朵巨大的红莲,绽放在黑暗中,耀眼而凄美。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大街上的百姓围着天神城的告示,激烈的议论着。“天啊,夜府昨晚失火,全府上下四百多口,全被烧死了?”“这得多大的火啊?惹怒上天啊,这是惩罚!”“夜将军,呜呜呜……”“傻子,你哭什么啊?”“夜将军那么好的人,死了太可惜了……”“夜将军活着还是死了不影响你吃饭睡觉吧?还是他是你爹?你这哭真的莫名其妙!”“唉,天降大灾,不祥之兆啊,阿弥陀佛,佛祖保佑……”“闭紧你的乌鸦嘴吧,什么不祥之兆,就是一普通的火灾,你至于这么激动吗?”……百姓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但这样的讨论当然不会有什么结果,几天过去了,夜无殇这个名字,渐渐从百姓的口中淡化,直到彻底消失。
天神城,夜家,彻底湮灭。
天神府内,一间豪华的偏殿内,一张宽大的床上,云中熊一丝不挂,身边是六个一丝不挂的裸女。一个侍卫走了进来:“禀告少主,夜家九族,已经全部诛杀,无一漏网!但是夜无殇之弟夜无航始终没有发现!”“你确认是全部诛杀吗?不可有一个漏掉,要斩草除根!”“少主请放心,我们检查了好几遍!”“好,你退下吧!夜无殇,这就是你和我们作对的下场!”过了一会,又叫过一个侍卫:“安排下去,继续追查夜无航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是!”
不一会,偏殿里响起女人们的呻吟声和痛苦的叫声,走出殿门的侍卫回头看一眼,他知道,云中雄正在用非常下流恶毒的手段,狠狠折磨着那些女人……!
几天后,云天行凯旋回到天神城。
此时的云天行,是全天神域的骄傲,是天神域最英勇无畏的将军,他的名字犹如战鼓般响亮,震慑四方。
大街上,他的身躯魁梧如山,铠甲熠熠生辉,每一寸肌肤都刻着战争的痕迹,每一道伤疤都是荣耀的勋章。他骑着一匹剽悍的战马,鬃毛飞扬,如同疾风中的猎鹰,目光坚定而锐利,仿佛能随时洞察敌人的每一个阴谋。
边境的烽火点燃了他的热血,他率领着千军万马,踏过荒芜的草原,翻越险峻的山脉,与敌人的铁骑交锋,每一次冲击都如同雷霆万钧,每一次胜利都让敌人闻风丧胆。他的军队纪律严明,士气高昂,他们在将军的指挥下,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终于,胜利的那一天来临,他挥舞着胜利的旗帜,凯旋归来天神城。天神城的街道上,百姓们身着盛装,欢呼雀跃,夹道欢迎,欢呼声、掌声、鞭炮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赞美英雄的交响曲。云天行的脸上洋溢着满足和自豪,眼中闪烁着坚毅和智慧,他知道,这是他们共同的胜利,是他对国家和人民的承诺。
此时的云天行,荣耀而光荣的将军,他的名字被镌刻在天神城历史的石碑上,他的事迹将被后人传颂,他的英勇和智谋,将成为天神城一代又一代人的榜样。他的凯旋,不仅仅是个人的荣耀,更是天神城的荣光,是人民的期待和希望。
云天行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夜无殇的身影,然而他没有看到。
天神城威严的神殿中,云天行英姿飒爽的走入大殿,见过城主云兴门。欢畅叙旧之后,云兴门问:“云二叔,怎么没有看到夜无殇将军回来?”云天行心虚的回答:“夜无殇将军在归途上去会江湖朋友,可能晚点回来。”云兴门心中暗笑:“我的好二叔,是去会见阴曹地府的朋友去了!”
云天行话锋一转,“我的兴途孩儿呢?今天怎么没来?”云兴门满脸惶恐,走下门主座位,对云天行深施一礼:“好二叔,侄儿不孝,教育提携兄弟不力,以致三弟屡次犯错!请叔叔降罪!”云天行心中怒骂:“好一个装模作样、心狠手辣的无耻之徒!若不是我早已知真相,还真的被他欺骗了过去!”
当下,云兴门涕泪横流,将云天行出征后的所有缘由说了一遍,满脸伪装的恨铁不成钢,中间不乏添油加醋之语。云天行听罢,心酸不已,心中暗想:“想我兴途麟儿,宽厚心善,我岂能信你这胡言乱语?天可怜我儿,竟然无端遭受这无妄之灾!可怜我的中辰孙儿,生死未卜,花云简府邸坍塌,莫非我儿已遭不测?”想到这里禁不住胸口一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众人大惊,大殿内慌作一团。慌忙把云兴门送回府邸静养。
是夜,云天行站立府中,遥望天空皎洁的月亮,想起以往和云兴途父子一起在院中嬉戏,静享天伦之乐的情形,再想到如今孑然一身,禁不住落下泪来。又想到夜无殇跟自己情同手足,如今死生未卜,九族葬于火灾之中,恐怕已遭不测。越想越悲愤,走到陪伴自己多年的战马前,喃喃自语:“马儿啊,你可知我心中凄凉?你现在是我最亲近的了!”
马儿一听,仿佛听懂一般,竟然四肢跪下,示意云天行跨上马背。云天行大奇,翻身上马。马儿载着云天行,径直来到被烧焦的夜府废墟处。那匹战马在废墟中左走右走,径直来到花园里一处半烧焦的假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