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是在做梦。
打开夜灯,双手撑在床上,起身刚要站起来,看到地上的裤子,整个人傻了。
他没有裸睡的习惯,更没有梦游的习惯,但是他怎么把裤子给脱了?
时卿尘起身,弯腰捡起裤子,一手探下去,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般,顿在原地。
他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大脑混沌,心跳加速,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
他竟然在女朋友不在的情况下,跟五指姑娘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擦擦擦,他不干净了。
裴染上楼,轻轻推门进来,走廊的灯光钻进来一束,一眼看过去,没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听到卫生间的水声,知道他去整理自己。
短暂的羞赧过后,她整张脸都在发烫。
把窗户打开,室外清新的空气进来一些,淡化了原本的味道,冷风吹在她的脸上,她才慢慢镇定下来。
镇定了不到一分钟,余光看到地上的裤子,想到刚刚发生的什么,又红着脸,逼自己“若无其事”的转移视线。
时卿尘仔仔细细把自己洗了个遍,直到身上香喷喷的,才满意的擦干身子,围着浴巾出来。
刚出来,见到一个穿着他衬衫的女人站在月色里,光看背影就知道是大美人,吓的他浴巾差点脱落。
以为是对家用的美人计要强行攻略他。
待那人听到自己的声音转过身,他后知后觉呐呐道:“染,染染?”
裴染回过头,看到光着上半身,头发还在滴水的男人,慌忙的转移视线。
时卿尘也没好到哪去,他脑袋懵懵,早已忘记裴染为何在他家。
好像是一刹那,又好像是过了几千亿年,他忽然想到,是他装病把裴染骗到家里,又装病把人骗到床上,在真的发烧后,又以为是做梦,拿着她的手……
时卿尘猛地摇头,制止自己不要再继续想下去。
总之,不管怎样,他没有对不起裴染。
但随之而来的恐惧笼罩在他心里,他逼迫裴染做这件事,裴染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跟他分手,裴染她…
还没想完,裴染担忧的走过来,踮起脚尖,手放在他额头,“奇怪,已经退烧了,你的脸怎么又开始红了?”
一缕属于他的幽香钻入鼻孔,是他的沐浴露。
时卿尘目光慢慢清明,他居高临下看着裴染,这才发现,她身上穿着的竟然是他的衬衫和裤腿不知道挽了几圈的卫裤…
“peng”
裴染恐慌的眼神中,时卿尘看到地毯上不断滴落的红色印记,他流鼻血了。
……
发烧又流鼻血,还靠裴染的手运动的某人,又虚弱不堪。
没有一点力气的靠在床边,双手连一个小碗都拿不起来。
裴染喂一口,吃一口。
不喂的时候,他偷偷看她,生怕她的脸上出现一丝怒气。
“怎么,不认识我了,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我…我怕你…”
话没说完,裴染冷笑,“现在担心,是不是有点晚了…”
“染染,你别生气,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真的,你相信我,我这么多年没跟女人做过那事,就是跟五指姑娘都没有,我长这么大只跟你…”
话还没说完,就听裴染低吼,“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