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吗？

他咳嗽了一声，学着傅都平时说话时的样子：“咱们的赌约还作数吗？”

傅都恬不知耻地反问了一句：“什么赌约？”

二部首席大美女周菁菁忍不住哼了声：“愿赌服输。”

韩玲玲赶紧附和：“输不起就别玩。”

“就是，就是。”

“忍者神龟。”

“不要脸。”

“垃圾。”

“艹。”

傅都砰地拍了一把桌子，腾地站起来：“你们有种，咱们走着瞧。”

他噔噔蹬地跑回自己的办公室，收拾了私人物品，气冲冲地往外走，恰好宋伶伶拿着盖了章的合同回来，见了傅都就善意提醒道：“傅副经理，人事部在那边，离职不办手续是拿不到工资的。”

傅都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摔，很娘地叫了声：“你们欺人太甚，老娘不伺候了。”就捂着脸跑了出去。

走廊两边的办公室纷纷开门围观，嘻嘻哈哈热闹的像菜市场。

宋伶伶望着这满地的狼藉，想笑却笑不出来，摇头叹息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活该。”

此后的两三天里，熊森的高层一直在研究“张复生现象”，很想搞清楚一个渣渣为什么能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个月没动静，然后在一天之内连开六单。

有人说他是厚积薄发，水到渠成；有人说他是心机深沉，那些单子其实是早就谈好了的，却故意憋着不说，然后搞个大新闻出来吸引眼球；

也有人说他就是纯粹运气好，突然撞上狗**屎运了。

研究来研究去，最后老板娘熊大红一锤定音：此人福运深厚，是员难得的福将。

福将也是将，自有他的价值。

于是老板李健生大笔一挥：予以转正，作为公司重点人才进行培养。

至于二部的副经理傅都，这个人自暴自弃，自绝于公司，自己砸锅而去，那也怨不得别人。他和张复生之间的赌约，纯属私人玩笑，公司不予认可。

外人不明底细，把张复生的“业绩”归结为他的福气，张复生自己却清楚根子在哪，知道这些都得益于那两面神奇的古镜。

经过这段时间的摸索，他渐渐掌握了一些规律：

铜镜（古铜色的镜子）蕴含着一种特殊魔力，照完之后，能让人的魅力值瞬间爆棚，这种魔力会透过人的眼睛传达出去，让人无条件的欣赏你，崇拜你，服从你。

那面银镜（银白色的镜子）则拥有能让人堪破人心的超能力。

但不管铜镜还是银镜，局限性都是显而易见的，首先你得面对面、眼对眼地盯着对方，距离远了不行，对方不看你的眼睛也不行，而且这种超能力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递减，大约在二十四小时之后完全消失。

除此之外，张复生还发现这两面镜子虽然能让你瞬间拥有超能力，干成一些你平时不敢想象的大事，但副作用也是很厉害的，照过之后不仅让人双目刺痛，影响视力，而且对性*功*能也是极大的摧残，真的能让人连对撸都失去兴趣的。

作为地下室撸界小王子，这绝对是不可承受之重。

这两面镜子就像国家的战略核武器，必须慎之又慎，绝不能当常规武器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