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更早之前。在你出生的时候，确实是伴有不祥的灾祸天象，但同时，你身上却布满了金色佛光，额头上更是出现一朵金莲，反而更像是仙童下凡，吉祥之兆。”

“而有心人却抹去了这段事实，只留下了灾祸天象，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在卦象里，看到所谓的有心人了是吗？”

“……是。我看到了风机，庞聪，还有……天宫宫主，陆麒。”

程禾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她的仇家，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只要让她找到机会，她势必要把他们千刀万剐。

“第二卦呢？”

商青秋突然坐得直了点，“第二卦，我看到了你的未来。”

程禾诧异：“你什么时候算的？”

他沉默了一下，“你16岁那年。”

程禾笑了：“那个时候的我有什么未来？”

“我看到你……登上了天梯，而我就跟在你的身后。”

程禾扬眉，又问，“第三次是占卜出来我会出现在这里？”

“是的。所以我来，是为了追随于你。”商青秋面色平静，仿佛不知道自己说出了多么令人震撼的话，他的随从毕离已经瞪大了眼睛。

结果被程禾冷淡拒绝：“你完全不需要走这一遭。你有这棵千年古榕，完全可以去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商青秋听她说着自己曾经对祁森然说过的话，一模一样，笑出了声，“那千百年，我已经过腻了，我这把老骨头都快生锈了。程禾，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们已经等了太久了。”

程禾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

知道，她怎么不知道。

斩仙路，登天梯，千万年的心血只为了这一次的破釜沉舟。

这是苍玄千千万万人的愿望，曾经也是她和阿佞的愿望。

可他们现在在蓝星，入乡随俗，到了这儿还做什么升仙的美梦呢。

程禾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不知道。别带上我，我这儿还一堆事呢。”

被拒绝很显然在商青秋的意料之中，他点点头，“我带了投名状。千万年过去了，现在苍玄的情况你不了解，但我知道。而且你走之后，陆麒启动了新的计划，蓝星这个下界在他的计划里至关重要，他派了很多世家门派的旁支过来，我大概都认识。”

陆统沉默的指挥小机器人给商青秋添水。

他看着程禾冷静的侧脸，也在思索。

抛开别的不说，商青秋目前确实是程禾的一大助力，他通古今，知往来，前能占卜，后能分析，在程禾无人可用的时候送上门来，如果换成是他，为了复仇，怎么也是要把这样的人才纳入麾下的。

不过……

他看了一眼商青秋的腿。

这人，遇到丧尸，打起架来，岂不是还要分心去照顾他？

这个问题程禾也想到了，她问：“你这棵树，治不好你的腿？我让祁森然回来给你看看？”

毕离：……怎么当面蛐蛐人呢！

商青秋笑了笑，他本来想说不用了，但是想到祁森然那棵小没良心的树，又转了话锋：“好啊。”

他倒是要看看，那小子见到他是个什么表情。

程禾又扫了一眼毕离，“你们千年古榕，嗯……有什么辈分之分吗？”

毕离：“啊？”咱一棵树搞什么辈分之分，又不是华东隔壁那个傻帽国家，天天前辈后辈的。

“我的意思是，你和祁森然，会不会认识？”

毕离沉默了一下，有点难以启齿：“认识……我们毕竟都是古树一族，多少有点沾亲带故的。”

程禾来了兴趣，“所以你们是……？”

毕离：“……”别问了，他说不出口。

商青秋朗声一笑，“他呀，他得管你那棵小古榕叫一声二大爷。”

毕离：累了，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