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墨言神情顿住,极度怀疑的出声:
“允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突然?”
“阿夙真想知道?”
“当然,她是我的人,不是吗?”
“的确,但皇室有皇室的规矩,宫廷有宫廷的秩序,这小丫头三番两次明知故犯,阿夙觉得是不是该受点惩罚”
“......”
此话一出,秦墨言当即脸色就褪尽了。
经久,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开口:
“明知...故犯?陛下指的是什么?”
“诸多”
“......”
“比如,那么多内侍,阿夙却只召她一人进内殿,是为越界;知情不上报,是为不忠,屡次触犯宫规应当该罚,阿夙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天芝乃陛下亲派,何来的越界,听令于我,哪里不忠;还有...何时犯的宫规,我怎么不知?”
“阿夙当真不知吗?那这问题就更大了”
“什么问题...”
“后宫宫规第一条:便是严令禁止未经允许的隐藏或埋藏物品,整整三次了,你说朕当真要视而不见吗?”
“三...”
看他惊愕到结巴,帝王淡然的点了下头。
秦墨言猝然就活不了一点儿了。
当即就要厥过去:
“陛下竟然知道?”
“这里是皇城,阿夙当朕的禁卫军都是吃素的吗?”
“......”
醍醐灌顶,震得他浑身一颤栗。
就像男人说的,这里是皇城,是天子规矩最严的地方。
既然被抓,就是有案例的意思,怎么可能轻易放走人,至少也要杀鸡儆猴。
思及此,他下意识伸手扯了男人的袖子。
“......”
“怎么,阿夙这是要替她求情?”
“她一心忠护于我,又何错之有,陛下若是要罚便罚我吧,此事是我的主意,与她无关”
“哦?那阿夙希望朕怎么罚,才能以儆效尤呢”
“......”
狗男人明显就是故意的。
握了点把柄就上纲上线。
真是面子里子一点都不给他留!
秦墨言闭眼隐忍:
“陛下愿意怎么罚就怎么罚吧,我早就受够这里了,最好把我一起赶出宫去,也好过尊严被如此践踏着的好”
“......”
气急败坏,脸色缤纷!
这样的反应让帝王的眸底不禁深了几分。
“尊严?”
“不然呢,连几条内裤陛下都要如数家珍,派人监视,不过分吗?当真是半点尊严都没有,如此活着倒不如直接...唔”
就这么被按进怀里,秦墨言的脸算是彻底捡不起来了。
耳边却尽是嘲笑的笑意...
根本停不下来!
也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
秦墨言颜面尽失,死命挣扎。
恨不得恼羞成怒,直接上拳,先宰了这人然后切腹自尽。
“放 开 我!”
然而却纹丝不动,气的他直咬牙,浑身都被灼的要爆炸似的,终是憋成了河豚。
只能任由那句得意灌进耳膜:
“原来如此!倒是朕杞人忧天了”
“......”
就在秦墨言迷茫的时候,男人大手一挥,帐幔就被掀开了。
帐外站得直直的人,不是天芝还有谁!
虽没抬头,也看得出来表情同样难看到不可置信。
“......”
秦墨言理智正式断裂!视线颤抖着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横扫。
但帝王已经开始满意的赞赏:
“阿夙的人果然忠心,就连证据都处理的很干净,抵死不认,朕又能怎么办呢,自是当赏”
这个赏字,响彻了整个宫殿。
看着天芝蹙眉纠结却说不了话的样子,秦墨言只觉得耳鸣。
处理的很干净,抵死不认?
那自己刚刚在干什么?
不打自招?
供认不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