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彦捏着项恺的下巴,吻了上去,项恺想要合起牙关狠狠上去,下颌骨被手掌用力地掐着无法闭合。
他本能地想挥拳揍在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上,手掌传来一阵刺痛的酸麻感不受自己支配。
项恺怒到极致已经说不出什么,愤愤地瞪着林子彦,只是恨自己没有就那么勒死他。
“宝贝,你这个样子真性感,谁都不想给看。”
林子彦拽着项恺站起身,项恺的双腿麻木踉跄一下被林子彦手疾眼快地搂到怀里。
项恺咬牙,他的身体还没有从麻醉中完全恢复过来,双腿像是刚出生的小马一样蹒跚。
林子彦搂着项恺走进隔间,暧昧的灯光下,项恺感到灭顶的压抑和窒息。
他倒在沙发上,侧面是一块透明的玻璃墙,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包厢里走进来穿着不同的男人。
时髦的,纹身的,带着唇环,眉环的,穿着皮靴的……
他们站在茶几前,面对和那个男孩调笑打趣。
项恺额头的青筋暴起,一双虎眸布满血丝,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
林子彦转身,一脸无辜地朝项恺眨眨眼睛,瞧着他垂着头浑身上下散发着恐怖的气场,明知故问地开口:“宝贝,你怎么了?”
林子彦走到项恺面前抬起他的下巴,盯着项恺猩红的眸子,淡淡地笑道:“接受不了了吗?”
他俯身,贴在项恺的耳边压低声音道:“这才刚刚开始呢,宝贝?”
“林子彦……”这是项恺第一次开口,嗓音因长时间的隐忍压抑变得不比低沉沙哑,他尝到嘴里血腥的味道,执着地盯着林子彦的眼睛,“你说这种身体是完美的?”
林子彦一愣,“什么?”
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项恺说的是什么,根本不怪他,林子彦当时也只是随口糊弄的话,他怎么会记得?
项恺犀利的眼神像是一道利剑朝着林子彦的瞳孔刺进去看穿他的心思,他是说谎的。
这是项恺唯一一次动摇自己,唯一一次愿意选择相信林子彦的话。
可他是骗自己的。
这次被束缚住的项恺没有暴跳如雷,更没办法对他拳脚相向,直白地说:“林子彦,你不觉得自己贱吗?”
林子彦眯起狭长的眸子,“你说什么?”
项恺冷笑,“你有这么完美的男孩,为什么非要使尽下流的手段来找我的麻烦?”
“你觉得上了我就能满足你那比针眼还小的自尊心?”
项恺朝着林子彦啐了一口,“你的老二比你的心眼还小……”
“你说什么?”林子彦一字一顿,怒极反笑道:“我贱?哈哈哈!”
“我贱得过你吗?”
林子彦掐着项恺脖颈的伤口,“我以为你算个男人的,宝贝?”
项恺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敌视着他,林子彦掐着项恺的下巴扭到一旁,“别这么看着我!”
“是你自己下贱!是你不把自己当男人啊!”
林子彦猛地推倒项恺的身体,将他压在沙发上,伸手去扯他的身上仅穿着的黑色工装裤。
项恺的体力已经渐渐恢复,蹬着长腿朝着林子彦的面门踹过去,林子彦攥住他的脚腕震得虎口发麻,狭长的眸子朝着项恺射出骇人的锋芒,“你要真是个男人会被别的男人上过再爬我的床?项恺你不觉得是你贱吗?”
项恺从来不屑解释什么,但不是什么屎盆子都可以往自己的身上扣,林子彦说的事情他一个字都听不懂,咬牙切齿地嘶吼,“操!我没有!”
“是我让你不舒服吗?”林子彦固执地问,“我让你不爽吗?所以你就可以带着别人弄在你身上的痕迹跟我做?”
“你不承认?”
林子彦怒吼,“你不贱?我把你当男人,你去朝别的男人张开腿!”
“你和婊子有什么区别?”他俯身掐着项恺的脖子,“你说我贱?我不去找别人只找你?”
“哈哈哈!”林子彦松开手掌,用力地拍着项恺的脸颊,“你配吗?”
项恺挣扎手臂被绳子死死地束缚,挺着胸膛,冷冷地睨着林子彦近在咫尺的脸。
林子彦对上他的目光,项恺赤裸的眼神像是激光穿透自己的心脏,有股莫名又恐怖的心虚,想起自己无论是跟谁混在一起,心里想着的都是项恺,只想要他,“凭什么?”
“项恺你凭什么?”
林子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凭什么自己满脑子都是他!
“呵呵,不对……”林子彦摇头,矢口否认,“这不对……”
他像是第一次说谎的孩子,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和心理,“你还真以为我非你不可?”
“我告诉你,你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个玩物!”
项恺被他嘴里一句又一句的刀子讽刺地体无完肤,麻木地听着,想象着无数种可以弄死林子彦的手段。
之前是项恺因为林子彦伪装出的样子没有起杀心,现在终于看清了林子彦的真面目,只想弄死他。不管林子彦是什么身份,就算是去坐牢,项恺认了。
林子彦推开项恺,踉跄地从沙发翻下去,抬起手臂想要对着他施暴的动作僵住半空。
“项恺……是你不配……”
他转身愤愤地夺门而出,如果有一面镜子,林子彦就能看到自己的背影,狼狈地像是在逃。